但后面就是墙壁,这单人床断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闭着眼咬着牙,她不看我,也不跟我说话,就试图用这种“鸵鸟”般的方式来逃避此刻生的一切。
我扶着肉棒,凭着刚才手指探索出的记忆就往洞口怼去。
滑,太滑了。
刚才那一场高潮喷出的淫水,再加上我之前涂抹的口水,让她两腿之间简直成了一片滑腻的沼泽。
我的龟头刚一蹭上去,就顺着滑腻的液体溜向了一边,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我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虽然顶到了两片肉瓣之间,但因为角度不对,依然没能找准那个记忆中入口,而是在阴唇边处打滑,顶得她那两片跟着东倒西歪,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我有些急躁。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鼻子滴下来,落在母亲茂密的阴毛之上。
昨天在车里,那是恰好赶上了那个姿势,再加上当时情况紧急,车子颠簸,稀里糊涂地就进去了。
可现在,真要我自己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对着这么一个活色生香还在不断抗拒的熟肉进行操作,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处男,显得笨拙无比。
那根东西就这么像个无头苍蝇乱撞,一会儿撞在耻骨上,一会儿顶在阴唇边,就是找不到让我容身的地方。
我停下了动作,看了看身下这张满脸绯红的脸。
我伸出一只手,拉过她的手,想要引导她去碰我的那个东西,想要让她帮我一把。
只要她肯扶一下,哪怕只是扶一下,就能进去了。
可我的手刚碰到她的手背,她就骤然缩了回去,然后把手压在枕头底下,。
老妈拒绝了。
哪怕在这种时候,哪怕她已经默许了我的侵犯,哪怕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但要她亲手握住儿子的性器往自己身体里送,这对她来说,已经完完全全越了她的底线。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只觉得胸口闷得紧。
既然你不帮我,那我就自己来。
我不再试图寻求她的帮助。
我松开她的手,甚至不再去看她的脸。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这隐秘的贴合部位。
我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向下去扶住我的肉棒。
它上面沾满了母亲的体液,黏糊糊的,握在手里有点滑溜。
我尽量稳住我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扣住冠状沟下方,引导着蘑菇头一点点地向下滑。
先是用龟头拨开两片还在微微震颤的蚌肉。
那里的肉真的好软好热,细腻的触感让我差点忍不住交代在外面。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控制着龟头,继续在那捯缝隙里慢慢寻找。
母亲的呼吸变得快了起来。
她虽然闭着眼,但身体的触感是骗不了人的。
她能感觉到她儿子的性器,正在被一只手引导着,一步步逼近她最脆弱的关口。
难耐的煎熬。
终于。
我感觉到了那小小的凹陷。
那个刚才吞吃过我三根手指,喷射出无数淫液的洞口,此刻正半开半合地躲在深处。
找到了!
我按捺住欣喜,手上一用力,按着龟头就往那个洞口上压。
“唔……”
母亲的身子一颤给予了“准确”的信号。
龟头的边缘挤压着穴口的嫩肉,她的臀部像是认出这是儿子的肉棒而下意识地往后缩,想要拉开距离。
我没有说话,只是空出的那只手按住了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床上。
我用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强迫她把腿分得更开。
那个姿势羞耻到了不行。
随着腿张得更开,穴口也被迫拉扯得更大了一些。
我看到了里面深红色的穴肉,机会来了。
我不再犹豫,腰部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