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跟我这个烧坏脑子的混蛋在这儿拉拉扯扯被父亲或爷奶撞见,不如随我便,让我赶紧消停。
“…李向南…你妈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她愤愤地啐了一句,语气里不是屈辱,更多的是一种“懒得管你了”的自暴自弃。
抓着裤腰的手,带着不耐烦和厌恶,慢慢松开了。
“李向南你爱咋咋地!没人管得了你了现在”
她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我,完全是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
没了母亲的阻挠,我心里一阵狂的兴奋。
借着不太光亮的光线,肉色的阻碍物在我眼里此刻清晰到极点。
我像是在拆一件明明主人不同意打开的快递,将那肉色的衣物一点点从她丰腴的胯骨上脱下来。
但过程并不顺利。
这条新内裤尺码相对母亲来说,确实小了点,而母亲的屁股又太肉了。
所以棉布牢牢地嵌进她臀肉里,就像是长在了身上一样,卡在了最宽的胯骨轴子上。
我使了点劲,但这就像是想要把一个大号的柚子硬塞进小号的网兜里,直接拽根本拽不下来。
“妈……”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掌放置在她那一大块柔软组织上,轻声说道。
“妈…你可以…抬…抬一下屁股吗……”
顷刻之间,空气仿佛凝固。
不然我该怎么说?让我妈,配合我这个儿子主动抬起屁股好让我把她的内裤脱下来?
这无疑是对她尊严的严重践踏。
“……妈……”我又假装“催”了一句,手指还往勒红的印子上摸了摸,
“不然我……脱不下来……”
“……真是…造孽……”
母亲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
紧接着,她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荒唐的一幕,不愿再与我多作纠缠。
她原本压在床单上的双腿,终于动弹起来。
她为了能让她自己的下半身抬起来,她不得不配合地蜷起了腿。
再然后,那两只膝盖高高地支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原本闭合的双腿被迫分开一处间隙,也将那羞耻的三角区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下。
有了脚下这个支点,她腰腹一用力…
然后!我目睹了母亲那两瓣硕大的臀部,以一种极其屈辱地却又极其顺从地姿态——向上抬起了一寸。
那两大片臀肉刚一悬空,原本绷紧的布料一下就松动了。
“滋溜——”
我抓住这短暂的空隙,顺着她抬起的曲线,将那道肉色的束缚物一把脱离那阻碍区域。
然后后面从胯骨,到大腿根,再顺着她的腿部线条,慢慢褪到膝盖。
当该条肉色内裤最终被移至其膝盖弯处,如同肉色镣铐般束缚其双腿时,老妈身体一松,重重跌回到枕头上,连动都懒得动一下了。
她枕在枕头上,一只手臂横过来死死挡住眼睛,胸口急剧起伏着,显然是有被气到。
另一只手则抓着床单,她在极力克制着不想再跟我这个无赖多说半个字。
“造孽……”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叹。
此时此刻,我的眼里只有那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神秘花园。
因为双腿被内裤束缚着,她无法完全张开腿,只能保持着一种半开半合的姿势。
但这反而让那处私密的地方显得格外隐秘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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