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被她拧疼的胳膊,视线却依旧在那条肉色内裤包裹出的饱满三角区上流连忘返。
“没看什么……”我开口了,嗓音因为刚起床而带着些许声沙,听起来显得很是诚恳,甚至带着点受了委屈的鼻音,
“就是……想看看。”
“看看?看什么?”母亲被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气得不轻,原本想要遮掩的手都有些抖,
“李向南,你是不是烧坏了脑子?我是你妈!那里……是你能随便看的吗?”
“昨天不都进去了吗。”
我轻飘飘地扔出这句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说这话没过脑子,也没想什么策略,就是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溜出来了。
母亲好似被人迎面打了一记闷棍,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脸上那种盛气凌人的怒火转眼变成了一种难以描述的尴尬和狼狈。
“你……你胡说什么……”她的眼神开始飘忽,下意识地想要回避这个话题,
“那是……那是一场意外。”
“我知道是意外。”我往前凑了凑,膝盖在床单上磨蹭着,一点点逼近她,
“所以我才想看看啊。妈,昨天在车里我又看不到。我就想知道……昨天我到底是从哪儿进去的……”
“李向南,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母亲慌不择路地伸手捂住我的嘴,这是她每次一紧张的下意识动作。
此刻的手掌温热潮湿,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味——那是刚才她在整理内裤时不小心沾染上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你个畜生……你还要不要脸了?”她咬牙切齿地骂着,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却已经没了刚才那种理直气壮的底气,
“这种下流话你也说得出口?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就在这时,堂屋里传来了爷爷咳嗽的声音,接着是把水瓢扔进水缸里的“哐当”声。
那声音太近了,仿佛就在耳旁。
母亲浑身不由得紧张起来,原本还挂在嘴边要训斥的话硬是给咽了回去。
她警惕地盯着那扇不厚的木门,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确认外面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想再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纠缠下去。
“行了,别闹了。”她吁出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试图摆正往日那种作为母亲的架势,
“我看你精神这么好,烧应该是退了。”
说着,她伸出手,掌心贴在我的额头上。
她认真感觉了一会儿,眉头舒展开来
“嗯,是不烫了。出了一身汗,应该是好了。”
说完,她收回手,掀开身上的被子,作势就要起床穿衣服。
“赶紧起来,把湿衣服换了。一会让你奶奶给你煮碗姜汤巩固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够床尾那条黑色的加绒裤子,她想离开了。
她想逃离这个让她局促不安,让她感到危险的空间。
她想把昨晚生的一切,连同刚才那个暧昧的插曲,全部打包扔进记忆的垃圾堆里,然后穿上那层名为“母亲”的铠甲,走出去面对外面这个伦理分明的世界。
但这可能吗。
我看着她的后背,看着她弯腰去拿裤子时,那肉色内裤包围下,磨盘状的屁股在眼前晃动,两团肥美的肉丘,随着她的动作挤压变形。
身体里那头随着我苏醒而苏醒的野兽,在这一刻不受控制挣脱了牢笼。
我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昨天在车里,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还残留在我的记忆里;现在,我已经看到了那片神秘的黑森林,闻到了让人狂的麝香味,怎么可能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停下来?
我并不是在攻略她,我也没那个脑子去想什么欲擒故纵。我只是单纯地想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妈……”
我喊了一声,声音低声压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骤然扑了上去。
双手从后面环过她的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累赘。
“啊!”
母亲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惊掉下巴回过头,双目圆睁看着我“你什么神经?!”
我没理会她的质问,双手毫不留情地在这对乳上用力揉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