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现在胆子是越肥了是吧?”她小声骂了一句,抬起手作势要在我身上来一巴掌,“刚才你大姨在电话里,你还敢在那瞎动弹!要是让她听出点什么动静,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她虽然在骂,但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左手却只是挪开了,顺势搭在了一旁,并没有把我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里揪出来。
我敏捷地捕捉到了她这种“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纵容态度。既然她没让我拿出来,我自然也乐得装傻。
“妈。刚才大姨在电话里,你为什么……允许我这样?也没把我推开。”母亲听了这话,看了我一眼“我推开你?我刚才要是真跟你较劲,那怎么交代你在房间里?”,“那现在电话挂了,”我厚着脸皮笑了笑,“你也没让我拿出来啊。”
“我不让你摸,你这小王八蛋就不摸了吗?”母亲没好气地啐了一口,语气全是拿我没办法的无奈,“死皮赖脸的,跟你爸年轻时候一个德行,甩都甩不掉,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她打了个哈欠,身体顺着靠背往下滑了半寸,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只要你别得寸进尺,就行了。”她看着对面的白墙,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摸两下还能掉块肉不成?手老实点放在那就行,别瞎动弹。”她这句“只要你别得寸进尺就行了”,听在我的耳朵里,简直等同于一张特赦令。
随即我也听话地放缓了动作,不再去做挑逗性的小动作,只是将手掌摊平,当成一个托盘,反压着这舒心的柔软。
房间里的顶灯依然亮如白昼,我们就这样靠在床头,跟着我开始找话题闲聊。
“妈,你说明天咱们几点退房合适?”我侧过头看着她,手掌在她小腹上摩挲了两下,然后又兜回了奶子上。
“这旅馆十一前就得退房。”母亲闭着眼睛,“明天咱们七点半就得起,吃完早饭趁着早,先去商业街给你挑双换季的运动鞋。逛完回来收拾东西,十点半前退房走人。不用买新的,我现在这双鞋底厚,还能穿好久。”
“让你买就买,哪那么多废话。”她没睁眼,拍了拍被子外面我的大腿,“你今天十八岁了,也是个大人了,在学校里也得穿得好看点。”说到这,母亲像是想起了什么,偏过头继续说“对了,你爸前阵子打电话念叨着,说你十八岁成年了,是个大日子,得送你个像样的礼物。他打算给你买块新的电子手表,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牌子?”
“手表?”我手上把玩的动作稍作停顿,手指在那颗因为揉捏而微挺的颗粒上打着转,“卡西欧吧,我们班同学戴的挺多,看着耐用。”,“唔……”母亲被我这一下弄得呼吸微滞“行,那就卡西欧。回头我跟你爸说一声。”她说话的语气太寻常了,寻常到我放在她衣服里的手,只是搭在她肩膀上一样。
我们就好像一对最普通的母子,在睡前闲聊着生日礼物和明天的安排。
这种诡异的平静,让我心里的最后的紧张也逐渐安抚。
我看着老妈随意放在床边的手机,心念一转。
“妈,你这个手机用着还挺顺手吧?屏幕比你以前那个旧的大多了,刚才看你回微信也快。”我一边说着,手掌轻轻收拢,在这软肉上捏了一把。
老妈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手机,点点头“是挺好,屏幕大看着是不费眼。就是功能太多,我也弄不明白那些花里胡哨的。你爸也是,买这么贵的干啥,我也就只会接个语音打个电话。”
我舔了下嘴唇,装作试探道“妈,等我高考完,能不能也给我买一台手机?”听到这个要求,母亲睁开了眼睛,回头看了我一眼,她又恢复大家长的做派。
“你要手机干什么?”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现在心思都在学习上,拿个手机天天想上网玩游戏啊?在学校有事用公用电话打回来就行了。”,“不是现在要,是高考完。”我耐心地解释道,“等考完了,高中群里肯定各种消息,而且到时候出成绩,填志愿,还得跟老师同学联系,没有手机太不方便了。再说,上了大学大家肯定都用智能机啊,我总不能天天跑去小卖部排队打电话吧?”母亲没有立刻拒绝。
她看着天花板想了想。
片刻后,她把目光转回我脸上。
“想要手机也行。”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敲了敲床头板,“但这得看你自己的本事。”,“怎么看?”我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专心地看着她。
“就看你高考的分数。”她把条件开得明明白白,“你要是真能给我争口气,考上之前你老师说的那个985重点大学,别说一台手机,你想要个好电脑妈都掏钱给你买最好的。但你要是考砸了,或者还跟我提什么要留在省内离家近的窝囊话,那你想都别想。到时候你就拿着家里那个旧手机去大学报到吧。”看着她这架势,把一切条件都建立在我的前途上的模样,我心里没有反感倒是觉得无比的踏实。
“行,一言为定。”我答应得很痛快,手掌再次揉搓着乳房“只要你答应了就行。”。
“少在这贫嘴。”她声音压低了些,身体顺着枕头往下滑动了一点,“明天早上七点半就得起。等这趟回去,你给我把心收一收,该背书背书,该做题做题。别光顾着瞎扯,脑子放空点,早点歇着。”
她这番话带着惯有的训斥意味,但放在当下这个场景里,威慑力大打折扣。
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原本摊平的掌心被迫折叠成一个承载的弧度。
热量透过短袖衣料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烫贴着手背的血管。
我没有接话,只是把手指收拢,感受着指尖陷入软肉的反馈。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交谈的余温还未褪去,生理的反馈已经切断了理智的制动阀。
我身上的血液开始在下半身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短裤的布料被底下的硬度向外撑开。
它以倔强的姿态抬头,顶端摩擦着内裤上边缘,在布料的包裹下顶起明显的隆起。
由于我们两人挨得太近。
床铺的面积有限,我的左腿几乎贴着她的大腿侧边。
随着勃起角度的升高,膨胀的硬度不可避免地抵在了她的睡裤边缘。
老妈原本有些松弛的身体在察觉到异样时,产生了一次清晰的绷紧。放在身侧的手指向内蜷曲,大腿处的肌肉因为防御本能而收缩。
老妈没有出声呵斥。眼下的沉默,比直接的怒骂更让人兴奋。
她伸手撑住床铺,身体向外侧平移,果断拉开距离。我手心的承重感骤然消失。外面的空气顺着布料的缝隙灌入掌心,带走了一些温热的汗意。
“回你自己被窝睡去。”她偏过头,低头整理着被揉皱的衣摆,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排斥,“大半夜的,越靠越近,像什么样子。明天还有这么多事要做。”
“妈,我就这样摸着睡,保证不动。”我撑起半边身体,试图挽回刚才的温度,手掌下意识地向前伸。
她抬手拍掉我的手腕,力道不是不大。
“摸得够多了。赶紧滚回去睡你的觉,少在这得寸进尺。”她侧过身,把被褥拽到胸前,迅将整个身体包了起来。
被子里只留下一个背影对着我。
我坐在原地。肉棒翘起的角度在大腿根部扯出了不少酸胀感。被推开的挫败感和下半身未熄灭的火种交织。
“把床头柜的灯关了。”她半张脸埋在被子里,背对着我号施令。
我伸长手臂按下开关,暖黄色的光晕隐没,但房间顶端的大灯依旧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