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温羡的颈侧。温羡下意识地偏开头,想要躲避这令人心悸的靠近。
但这个躲避的动作,似乎刺激了商宴枭。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猛地低下头,张口咬住了温羡颈侧与肩膀连接处。
“唔!”温羡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僵直。那不是调情般的轻啮,而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实实在在的啃咬,力道之大,让温羡怀疑人生。(作者有话说:词穷了我)
商宴枭的牙齿研磨着那块皮肤,舌尖甚至尝到了极淡的血腥味。温羡疼得浑身发抖,屈辱和愤怒再次涌上心头,但他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发出更多的声音。
过了好几秒,商宴枭才松开口,看着那处迅速变得红肿、甚至隐隐渗出血丝的齿痕,伸出舌尖,如同野兽舔舐伤口般,缓慢地舔去那点血珠。湿滑而滚烫的触感,让温羡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是奖励。”商宴枭在他耳边低语,气息灼热,“也是标记。”
说完,他不等温羡反应,便掀开被子,强硬地挤了上来,沉重的身体瞬间覆盖了温羡大半个身子。他一手依旧禁锢着温羡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温羡睡衣的领口,露出更多的皮肤。
温羡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但力量的悬殊让他的一切反抗都像是蚍蜉撼树。商宴枭的吻,或者说啃咬,再次落下,这次是锁骨,然后是xiong口……
温羡紧紧闭着眼,长睫剧烈地颤抖着,被迫承受着这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的亲密。商宴枭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cu暴,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白天那句关于背叛的质问所带来的微妙裂痕,彻底弥合,或者……加深。
当商宴枭的手探入睡袍下摆,抚上他腰侧敏感的皮肤时,温羡终于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别……你的伤……”
这句话脱口而出,连温羡自己都愣了一下。这听起来简直像是在关心他。
商宴枭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在黑暗中凝视着温羡。即使光线昏暗,温羡也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审视和一丝……玩味。
“伤?”商宴枭的指尖在温羡腰际轻轻划动,引起一阵战栗,“这点小伤,不碍事。”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狂妄,仿佛白天的失血和虚弱只是幻觉。话音落下,他不再给温羡任何开口的机会,重新低下头,封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比昨夜更加深入,更加具有掠夺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仿佛要将他所有的呼吸和思绪都吞噬殆尽。温羡起初还僵硬地抵抗着,但在商宴枭娴熟而霸道的攻势下,身体的防线逐渐土崩瓦解。氧气变得稀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和一阵阵陌生的、令人羞chi的战栗。
一吻结束,温羡气喘吁吁,唇瓣红肿,眼中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脆弱又诱人。
商宴枭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模样,指尖抚过他微肿的唇瓣,低声道:“看来你已经开始习惯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温羡。习惯?习惯这种屈辱的亲近?习惯成为他随意索取的所有物?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反抗欲涌上心头,但还来不及发作,商宴枭已经再次压了下来。这一次,他不止满足于唇齿的交缠和颈间的啃咬,双手也开始在他身上游走,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衣物的阻隔被轻易破除。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引起一阵瑟缩,但很快就被商宴枭滚烫的体温所覆盖。细密的吻和或轻或重的啃咬落在胸膛、腰腹……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记。温羡紧紧咬着下唇,阻止那些令人羞耻的声音溢出喉咙,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商宴枭睡袍的布料,指节泛白。
他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彻底迷失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风暴的侵袭。疼痛、kuai感、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厌恶的沉沦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看着我,kiss。”商宴枭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异常。
温羡被迫睁开迷蒙的双眼,对上商宴枭那双在情欲中愈发深邃的樱色眼眸。那里面翻涌着赤裸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没有任何温存的前奏,只有近乎粗暴的掠夺和标记。商宴枭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抹去温羡白天在书房里展现出的那点独立和冷静,重新将他打回“所有物”的原形。他用牙齿和嘴唇,在温羡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或深或浅的印记,带着疼痛,也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近乎残暴的亲昵。
温羡紧紧闭着眼,身体因为疼痛和陌生的刺激而微微颤抖。他不再挣扎,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商宴枭施为。但紧握的拳头和深陷进掌心的指甲,泄露了他内心的屈辱和反抗。
温羡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这声呜咽似乎取悦了商宴枭。他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温羡布满泪痕,尽管温羡自己可能并未察觉和屈辱的脸,低笑着问:“怎么?受不了了?”
温羡别开脸,不愿与他对视。
商宴枭却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来。“记住这种感觉,kiss。”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你在外面可以是聪明的loon,在我这里,你首先是这个。”他的手指划过温羡身上新鲜的痕迹。
温羡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明白了。今天书房里的那点“信任”和“重视”,不过是镜花水月。商宴枭从未真正将他放在平等的位置上,他的一切价值,最终都服务于商宴枭的占有欲和控制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