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指尖停留在温羡的锁骨上,轻轻划着圈:“我看重的是你的脑子,kiss。你的技术,你的胆识,你的潜力。但光有这些不够,我需要确保你的绝对忠诚,确保你不会在某个关键时刻,反咬我一口。”
商宴枭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感觉到掌下的肌肉瞬间绷紧。他低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你的身体,我说了算。”他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温羡的肩胛骨
温羡猛地转过身,甩开了商宴枭的手。他眼中压抑着怒火和屈辱:“这就是你想要的?”
商宴枭面对他的怒气,并不动容,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樱色的眼眸深邃:“我说过,你属于我。这难道不是最简单直接的证明方式?”
“你……”温羡气结,胸口剧烈起伏,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在商宴枭的逻辑里,这一切似乎都理所当然。
“好了,”商宴枭收起那点玩味,恢复了惯常的淡漠,“收起你的爪子。昨晚是你自己走进这个房间的,不是吗?”他转身走向衣帽间,“下去吃早餐,然后回你房间休息。医生会过来。下午,我要看到你出现在地下训练场。”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冲突从未发生。温羡看着他的背影,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裹挟住了他。是啊,是他自己走进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情绪,也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是。”
早餐依旧沉默。林夜似乎对温羡从商宴枭卧室出来这件事毫无波澜,依旧恭敬地侍立一旁。医生果然在早餐后来了,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给温羡做了简单的检查,留下一些外用的药膏和内服的消炎镇痛药,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温羡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了门,才终于彻底松懈下来。他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试图洗去昨晚留下的痕迹和气息。但某些感觉,似乎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他靠在冰凉的瓷砖壁上,任由水流打湿头发和脸颊。闭上眼睛,昨晚的片段不受控制地闪现。商宴枭的吻,他的手,他的重量,他低沉的声音……还有自己那不受控制的、羞耻的反应。
愤怒和屈辱依然存在,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复杂的、连他自己都难以理清的情绪在悄然滋生。那是一种对绝对力量的恐惧与……一丝隐秘的、被强行撬开的依赖感?不,他立刻否定了后者,那一定是错觉,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前兆。
他必须保持清醒。商宴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控制他,磨掉他的棱角,让他变成一件绝对顺从的工具。身体的沦陷只是第一步。
用力甩了甩头,温羡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身体。他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的自己。
下午,温羡准时出现在了地下训练场。这里与其说是训练场,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综合格斗馆和射击场的结合体,设备齐全先进。
商宴枭已经等在那里,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少了几分平日的矜贵,多了几分凌厉的杀气。他正在打沙袋,动作迅猛有力,每一拳都带着破风声,汗水浸湿了他的鬓角。
看到温羡进来,他停了下来,用毛巾擦了擦汗。“还能动?”
“可以。”温羡简短地回答,避开了他的目光。
“很好。”商宴枭走到武器架旁,取下一把训练用的匕首扔给温羡,“今天教你点实用的。在遇到危险,又无法及时拿到枪的时候,如何用最短的武器,造成最大的伤害。”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温羡来说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身体的酸痛在剧烈的格斗训练中被无限放大,商宴枭的教学方式极其严苛,甚至可以说是粗暴。他亲自示范,然后让温羡模仿,动作稍有不到位,便会毫不留情地纠正——用拳头,用腿,或者直接用那把训练匕首抵住温羡的要害。
“太慢。”
“力道不够。”
“角度错了。你想被反杀吗。”
“要害。攻击要害。心脏、喉咙、颈动脉。犹豫就是死。”
商宴枭的呵斥声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温羡咬紧牙关,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爬起来,汗水混着尘土,浸透了他的衣服。他知道,商宴枭不仅仅是在教他格斗技巧,更是在用这种方式,让他习惯疼痛,习惯服从,习惯在绝对的力量下挣扎求生。
当训练终于结束时,温羡近乎虚脱,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商宴枭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呼吸也只是略微急促。他扔给温羡一瓶水。
“记住今天的训练内容。”商宴枭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却依旧冰冷,“在这个世界里,软弱和犹豫,只会让你死得更快。想要活下去,想要不被别人掌控,你首先要变得足够强。”
温羡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几大口水,水流顺着嘴角滑落。他没有看商宴枭,只是盯着地面,哑声道:“我会记住的。”
他会记住这份屈辱,记住这份疼痛,也会记住……
商宴枭看了他片刻,转身离开,留下一句:“晚上自己吃饭,不用等我。”
温羡独自坐在训练场冰冷的地板上,直到呼吸完全平复,才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慢慢站了起来。每走一步,都牵扯着浑身的伤痛。
他擦去嘴角的水渍,眼神在疲惫中,重新凝聚起冰冷的光芒。
脆弱的一面
夜色深沉,别墅陷入一片死寂。温羡吃过晚餐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身体各处训练留下的酸痛如同无数细小的针,不断刺戳着他的神经,让他难以入睡。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夜在主卧的片段,以及下午训练场上商宴枭冰冷的目光和毫不留情的“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