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数十根细针射出。刀疤刘猝不及防,勉强侧身躲过大部分,但还是有三四根射中了他的右臂。
针上淬了麻药。刀疤刘手臂一麻,刀险些脱手。
“小看你了。”他狞笑着扯下右臂的针,“但没用,今天你必须死——”
话没说完,一道刀光从帐外劈入,快如闪电!
刀疤刘仓促举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他连退三步,撞翻了医帐的药架。
萧衍持刀站在帐门口,浑身浴血,眼神冷如寒冰。
“刀疤刘,”他缓缓走进来,“还记得我吗?萧家的那个孩子。”
刀疤刘瞳孔骤缩:“你……你是萧将军的儿子?!”
“记性不错。”萧衍步步逼近,“当年你带队抄我家时,我躲在衣柜里,亲眼看着你杀了我父母。这笔账,今晚该清了。”
“哈哈哈!”刀疤刘突然狂笑,“原来如此!萧家余孽,沈家余孽,都聚齐了!正好,一起送你们上路——”
他暴起发难,刀法狠辣刁钻。但萧衍的刀更快,更狠。
两人在狭小的医帐内交手,刀光闪烁,劲风四溢。陈彦护着塔娜退到角落,莫寒守在她们身前。
十招。二十招。
刀疤刘的刀法开始乱了。麻药开始起作用,他的右臂越来越不听使唤。
第三十七招,萧衍一刀斩断了他的刀,紧接着第二刀贯穿了他的胸膛。
刀疤刘跪倒在地,眼中满是不甘:“不……不可能……国舅爷答应我……荣华富贵……”
“去地府享受吧。”萧衍拔出刀。
刀疤刘倒地气绝。
帐外,喊杀声渐渐平息。浓雾开始散去,露出遍地狼藉。格日勒的死士被全歼,他本人也被乌力罕的亲卫生擒。
大局已定。
萧衍走到陈彦面前,身上的杀气还未散尽,但眼神已经柔和下来:“没事吧?”
“没事。”陈彦看着他身上的血迹,“你受伤了?”
“皮外伤。”萧衍随手擦了擦,“走,去看戏的最后一幕。”
金帐内,格日勒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乌力罕坐在王座上,脸色铁青。周围站满了草原贵族,个个神情复杂。
“格日勒,你还有什么话说?”乌力罕的声音疲惫而痛苦。
格日勒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往日的温文尔雅,只剩下疯狂的狰狞:“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恨……恨没能早点下手!”
“为什么?”乌力罕问,“你是王子,将来草原总有你的一份,为什么要勾结外人,谋害亲妹妹,谋害草原的恩人,还要谋害你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