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久没见她。
“她订婚了,可能最近都在忙这件事吧。”朋友耸耸肩。
订婚?和谁?
我的身体好像在瞬间坠入冰窟里,四肢都变凉了。
那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不是要结束了。
酒吧里好嘈杂,我匆匆与她们告别,顶着大雨走回家。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池景熙等在家里,刚洗完澡换上柔软的家居服,“都淋湿了,先去洗澡吧。”
我避开她想摸我头的动作,转头快步走到浴室里。
她是来和我告别的。
我确信着自己的判断。
温热的液体从我酸胀的眼里流出来,混杂着热水汇入地面,最后消失不见。
“尤教授吃晚饭了吗?没有的话我多点一份餐。”池景熙扭了扭浴室门把手发现被我从里面锁上了,只能敲敲门问我。
“不用了。”我没有任何胃口。
“好吧。”
她怎么可以像个没事人一样和我说话。
等我整理好心情准备面对即将到来的告别,她的餐送到了。
还是两份。
“来吃晚饭吧。”她替我打开盖子,“妳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池总。”我忍受不了当下奇怪的氛围,主动开口。
“妳最近都在忙着订婚的事情吗?”
我看见她动作愣了一瞬,随后放下筷子问。
“谁告诉妳的。”
“这不重要。”
“我的确要订婚了。”池景熙给了我肯定的回答。
千万句话如鲠在喉,我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平静地祝福她。
“恭喜池总。”
“谢谢。”她简短地应下,低头用餐。
这张木质餐桌不过也就一百五十公分长,我与她分别坐在两端,中间像隔了千山万水。
我彻底失去胃口,起身拿出空纸箱把她的东西装进去,好让她离开时一件不落地带走。
“尤教授这就要赶我走吗?”
她不紧不慢地吃完清淡的晚餐,再走至我面前一步一步把我逼近角落里。
“其实我们依旧可以保持这种关系。”
“没人会发现的。”
我别开头,不去看她的眼睛。
怕她发现我竟对刚才那些话有些动心。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耐心地等我开口,只是片刻后,她便与我拉开距离。
“东西就留在这里,怎么处置随妳的意。”她脱下身上的家居服,换上外衣。
池景熙马上就要离开了。
再等一下。
“外面在下雨,妳……”我的声音越说越小,小到只有我自己能听见,“妳明早再走吧。”
想起还没送出去的手串,我急忙上前把袋子递给她。
“送妳的礼物。”
她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