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个梦。
梦见我回到家,池景熙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手里是刚削好的芒果。
我上前,把脸埋在她的怀里。
“先我去洗手啦。”她用手肘戳戳我。
我摇头不肯松手。
“我好想妳。”
她倾身拿了湿巾擦干净手。
“上来。”
我乖乖听她的话躺到沙发上,但还是抱着她的腰不愿放开。
“对别人那么高冷的尤教授,在我怀里怎么像小宝宝一样黏人。”池景熙轻拍着我的后背,无奈地说。
“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吗?”我问她。
她没有回答。
我也没再问。
朦胧间又有别的声音叫我。
“尤教授。”
“尤教授快醒醒……”好像是那两名学生的声音。
我试试动动四肢,只觉得好重。
再尝试着睁开眼,却好像被什么东西
我想回应她们,却好像被困在某个真空里无法动弹。
有只温暖的掌腹探上我的额头,她们惊呼一声,恍惚间,我似乎是被其中一个人背在了背上。
“尤教授好轻啊。”我听见她们说。
不知颠簸多久,我被放在一张床上,有人检查着我的身体。
冰凉的液体输进来,我渐渐失去意识。
等再醒来时,我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手背上插着留置针。
“尤教授。”池醉雪守在床边,面容憔悴,“妳睡了两天。”
我张张嘴,干涩的喉咙发不出声音。
“妳这两天断断续续地发烧,现在体温才恢复正常没多久。”
池醉雪叫来医生为我检查,为我接了杯温水。
“我知道妳有事要问我,别着急,我先叫人去买晚饭。”
我小口小口喝掉杯子里的水,缓解着晕眩感。
“周家没查出什么,那些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在我的办公室里。”
“调查妳这件事,他们并没有事先告知我,所以我没能阻止他们……对不起尤教授。”
没查出什么?
我捏紧了杯子,一瞬间无法消化这个消息。
是「她」把自己清理掉了吗?
又一阵晕眩感涌上来,我倚在床边,悄悄抹去夺眶而出的眼泪。
“都是我自作自受。”我哑着嗓子回答她。
既然如此,也是时候和她坦白了。
“醉雪,其实……”
“如果妳接下来要说的事,是妳和姐姐的秘密,不用告诉我。”池醉雪打断我的话。
“别担心我,尤教授。”
她拿起小桌板架在床两边的栏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