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撑着脸趴在她身旁注视许久,偷偷亲两口,任意没醒,再亲两口,还是没醒。
做完坏事的人心满意足地起床做饭,躺在床上的人这才睁开眼。
她用被子蒙住头。
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心还是会怦怦跳!
任烟雨发来消息问她要不要过去吃午饭,任意这才起床询问阮绵绵的意见。
厨房的阮绵绵已经淘好了米,正在加水准备放进电饭煲里。
“不用了。”任意干脆直接发了语音拒绝。
她蹑手蹑脚走到厨房,从后面抱住阮绵绵。
距离上个没有任何芥蒂的拥抱,已经过去了好久好久。
任意咬咬她的肩膀。
“睡得还好吗?”
“很好。”任意埋在她的发丝里,脸上被发尾扫得有些痒。
这样的场景发生过千百次,每次都会以阮绵绵把人吻得晕晕乎乎作为结束。
她正打算转过身,任意已经先一步结束了这个拥抱。
很久没有亲亲了!
阮绵绵郁闷。
刚才的不算,因为是她偷偷亲的,任意没有回应。
任意伸了个懒腰,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眺望整座城市。
昨日下了暴雨,气温骤降,她抬手推开透气窗,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
任烟雨同她说过这里的景点和全国各地的景点大同小异,没必要在这个暑假去人挤人。
不过城西那座山有个新建的观景台,晚上去看看夜景还不错。
抽油烟机的启动声从厨房传来,阮绵绵准备炒个番茄鸡蛋,冰箱里的食材还可以再做盘小炒肉。
“我们今晚去爬山吧,然后去逛超市。”任意靠在门框上对她说。
“好啊。”阮绵绵鸡蛋液再尽可能搅得更膨松一点,“和小雨她们一起吗?”
“不叫她们,就我们两个。”
“好。”阮绵绵背对着她,抿起嘴角止不住上翘。
好期待好期待。
任意回到房间,把项链上的戒指取下来,用软布细致地擦了一遍,放进小盒子,塞进随身包里。
她手上的伤还没好,原本戴在右手上的戒指她换到了左手无名指上。
希望夜景比那天还美。
吃过午饭,学校的领导发来通知,要求班主任们听一个线上讲座,还要交一篇学习心得。
任意叹气,认命地打开平板放茶几上。
阮绵绵拿着一盒冰淇凌,趁任意边看边记,直接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任意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让她起来。
得逞了。
今天能枕腿,明天就能拉手,后天就能亲亲,大后天就能……
阮绵绵想得很美。
她往后靠了靠,在任意身上选了个舒适的位置,打开电视开始看她很久没追的剧。
一只手舀了一小勺冰淇淋举到任意面前,任意又拉着这只手准确无误地回到阮绵绵自己的嘴边。
剧中的两位主角也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但她们没有任意和阮绵绵这么幸运,而是渐行渐远,最后站在了互相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