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城城门下
“雪染你来这丰城作何?”
“恕我无法告知三皇子,三皇子还是请回吧,此次我来丰城并不是游山玩水,风险未知,怕三皇子跟着我会有危险。”王成听此折扇一合严肃道:“如此,我更不能回去了,得留下来保护雪染。”冷雪染止步,回头看着王成道:“我无需三皇子这般,还请三皇子自便。”话落便朝丰城东郊关浩山曾经的山庄——逸民山庄走去。
冷雪染看着眼前的废墟,一阵难受,紧随其后的三皇子道:“雪染来这逸民山庄作何?这庄主关浩山可是企图谋朝篡位之人,再说不是已经被你爹镇压剿灭了吗?”冷雪染不言语,朝着山庄里走去,到处破败不堪,打斗过的痕迹依然在,可是血迹却早已被大雨冲刷干净,早已没有生机,这儿怕是找不到关浩山,思及此,冷雪染转身朝山下走去,经过三皇子身旁问道:“三皇子,可知关浩山模样?”三皇子奇怪道:“不知,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雪染问这为何?”冷雪染冷声道:“不为何。”便继续朝山下走去。
这丰城虽经历了一场战争,不过恢复的却是挺快,集市现下很是热闹,人来人往,叫卖声不断,店铺林立,仿佛不曾经历过灾难,冷雪染心中甚是觉得蹊跷,现在不作他想,天色不早,寻了一家客栈,其他的明日再查也不迟。刚进客栈门就看见几日前在山间茶寮遇见的俊美少年,此人便是徙逸民。只见徙逸民朝冷雪染走来,笑道:“姑娘可是在寻何人?小生或许能帮上忙。”冷雪染抬头看着眼前高挑俊美的男子,不解道:“我可是认识公子?”徙逸民笑道:“不曾。”“那公子为何要帮我,又是怎么知道我在寻人,公子可是在跟踪我,你究竟是何人?”徙逸民朗声笑道:“姑娘的问题还真是多,不知怎么回答起,不过在下并无恶意,只是对姑娘颇有好感,心中欢喜,便跟了来。”冷雪染听后,气道:“登徒子。”话落,便不再理会徙逸民,上得二楼,找了一张临街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些饭菜,要了一间上房。一边看着街道沉思,一边吃着饭菜,不曾想那登徒子跟了来,还坐在对面,冷雪染冷眼看道:“不知公子有何贵干?”徙逸民朗声笑道:“无事就不可以找姑娘了吗?在下徙逸民,姑娘可以唤在下逸民。”听得此名,冷雪染冷声道:“你可是与逸民山庄有关?”徙逸民笑道:“无关,不过也有关,看姑娘是说哪层关系了?”冷雪染严肃道:“关浩山,公子可有关?”徙逸民答非所问道:“在下说了,姑娘可唤在下逸民,在下唤姑娘雪染,可好?”冷雪染惊奇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究竟是何人?”话落右手握紧宝剑。徙逸民笑道:“雪染无需害怕,逸民说了不会伤害雪染定是不会伤害雪染,至于我为何知道姑娘叫雪染还得谢谢楼下那位兄台,逸民也是听他唤道才知的。”徙逸民笑看着冷雪染,继续道:“至于雪染说的关浩山,逸民却只是知道他已经死了。雪染找一个死人作何?”冷雪染冷声道:“可未必是真死,谁都未见过尸体。”话落盯着徙逸民看了良久,似要看出点端倪来般。楼下三皇子找了半响才看见二楼窗边的冷雪染,高兴的上得楼来,却见旁边坐了一位不认识的俊秀公子,于是不高兴的来到冷雪染旁的凳子上坐下,问道:“雪染,这位公子是何人?我怎么不曾见过。”冷雪染冷声回道:“我也不认识。”徙逸民笑道:“雪染,刚才我们不是已经认识了吗?为何还说不认识呢?”听此,三皇子更是不悦道:“敢问公子这是作何?”徙逸民笑道:“不作何,公平竞争罢了,在下不才,也是爱慕雪染。”听闻此言,三皇子气道:“不知天高地厚的白面书生。”徙逸民不怒反笑道:“不知三皇子是何意?难道三皇子知道这天多高,地多厚?”听他唤自己的称谓,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却还是不识抬举,思及此王成便怒道:“既然知道本宫乃皇子,却还如此挑衅,你可知罪?”徙逸民笑道:“小民可真不知罪在何处?雪染可是答应了三皇子什么?还是有什么是三皇子你势在必得的?”王成好笑道:“本宫乃皇子有什么是本宫得不到的?”听到此的冷雪染面若寒霜,突然起身朝客房走去。留两个不知趣的人争风吃醋。徙逸民看着生气上楼的冷雪染笑道:“那可未必,雪染如此独特的女子定也是有自己的主见。”话落,也上的楼去,却是冷雪染隔壁客房,气的三皇子脸铁青,叫了身边的奴才气道:“本宫也要雪染旁边的客房!”奴才惶恐道:“殿下,冷姑娘隔壁两间房和对面房间都有客人……”三皇子怒瞪着随身奴才吼道:“给本宫换也要换一间挨着,免得小人得逞,快去。”奴才惊慌连退连答道:“奴才这就去办,三殿下息怒。”
一阵热闹,三人客房却是挨着了,但冷雪染和徙逸民并未在房中,只有三皇子还不知其事的在房中自得其乐笑道:“终于挨着雪染。”也是滑稽。
是夜,丰城郊外树林里,白马上的冷雪染突然停马,调转马头,冷声道:“出来!”徙逸民也不闪躲,笑着打马而出道:“雪染真是好功夫,耳力如此灵敏。”冷雪染冷眼看着他道:“还请公子自重,不要再缠着雪染。”徙逸民笑道:“逸民定是自重的,只是雪染深夜独自赶路,逸民也是怕雪染路遇危险,才尾随保护。”听此,冷雪染冷笑道:“不必了!”徙逸民笑道:“怎会不必,雪染如此倾城容貌多少人惦记,逸民也是为此担忧,多少人跟我抢啊!”听他如此轻浮言语,雪染脸一红,怒道:“请公子自重。”话落便要打马而去,徙逸民阻道:“雪染就不想知道关浩山是不是真的活着,或者活着的他现在又在何处?”冷雪染回首看着黑马上的徙逸民,严肃道:“公子可是真的知道?”徙逸民笑道:“不知,不过逸民可以帮你找。”冷雪染笑道:“找?怎么找?”“逸民自是有办法找到,只是看雪染信不信小生了。”沉默半响,冷雪染冷声道:“那我们该往何处走?”听此,徙逸民嘴角一扬,愉悦道:“就往这乡间庭院,陌上花开处寻去。”听言,冷雪染怒道:“徙公子莫不是在玩笑?”“怎会是玩笑呢?雪染听我道来,你想这关浩山如今是朝廷罪人,定不会到闹市,他余下的旧部也不会大张旗鼓的游走,定藏在了人迹罕至的地方,小生说的对否?”冷雪染笑道:“对与否,得徙公子找着再说。”“那雪染是答应我与你同道了?”冷雪染打马前行不语,徙逸民看这,也笑着打马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