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冷雪染被之前救自己的人点了穴,坐在草堆上,冷雪染眼睛冷冷的盯着眼前为自己包扎伤口的人,冷笑道:“真是阴魂不散,看见你,我就想杀了你,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忘了你之前的所作所为!”那人皱眉道:“雪染,别这样好吗?你这样杀不了关浩山,而且,你就真的认为今天你去的地方就是关浩山的营地,雪染,你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关浩山,他究竟与你有何仇恨!”冷雪染冷言道:“与你何关。”见冷雪染不愿说,就罢,徙逸民认真的包扎好了伤口,解了冷雪染的穴道,将其轻轻的抱入怀中,怀中的冷雪染使劲挣扎,徙逸民突然坏笑道:“雪染别乱动,不然我……”看着这样的徙逸民,冷雪染气道:“你敢,你再如此,我便杀了你。”徙逸民笑道:“不敢,雪染乖乖的,我就什么也不做,你看刚挣扎你伤口又出血了,别乱动,我再给你重新包扎。”好像是真的怕徙逸民乱来一般,冷雪染在其怀中竟真的没有再挣扎,渐渐的困意袭来,终是抵不过睡意,竟在其怀中睡去,徙逸民看着怀中睡去的人儿,温柔一笑,心道:“为你,放弃这仇恨又如何,我徙逸民竟也如这江湖英雄般难过美人关,只是你知道我真实身份时,会是怎样的态度,不管是我关浩山的身份,还是女子的身份,任何一个,怕你都将会恨我入骨吧!更何况,现在的你本就恨我入骨,不是吗?最恨的恨是什么?是视而不见,还是爱而不理……”夜已深,一声叹息,徙逸民靠着洞壁,抱着怀中的人儿也入了梦,嘴角微扬,或是梦里如愿了吧。
翌日晨,冷雪染醒来,发现自己依然坐在草堆上,背却靠着洞壁,身上盖了一男式长衫,一看便知是徙逸民之衣,随手一扯,远远的扔了出去,眼神躲闪,脸颊微红,此景此景毫无保留的映入刚回来的徙逸民眼里,只见徙逸民带着晨阳般和煦的笑,道:“雪染,这是害羞了?”冷雪染慌忙间抬头反驳道:“胡说。”便不再理会那人。徙逸民笑着递过手中刚去山上采的黄色野果,道:“雪染定是饿了,脸才这般红的,不若尝尝这野果,或能果腹。”冷雪染仿佛真信了他言般,左手夺过徙逸民递过来的水果,狠狠的咬了一口,开始吃起来,眼睛一亮,似乎很甜。眼中的女子,一举一动尽入心底,激起千层浪,搅得心潮澎湃。眼不移人,笑着吃起野果来,却觉得那果子甚苦,为何雪染吃得那般香甜模样,不作他想,心甜,苦也甘愿。
在丰城西郊三皇子王成所谓的关浩山扎营之处,现在可谓是热闹得很,只见议事的营帐内,一面具男,坐在主位上,怒道:“区区一女子都捉不住,我要你们何用?你们若不给缘由,今天便是你们的死期。”听言,下面站着的士兵个个惶恐不安,一士兵颤声道:“主上,并不是我们办事不利,在我们刚要捉住那女子时,突然破帐而入一男子,武功之高强,我等根本不是对手,所以……”还未等其说完,便怒道:“一群废物,养来何用?拖出去斩了!”此时站在面具男身边的谋士道:“主上不可如此,现在我们正是用兵之际,望主上三思。”面具男沉思片刻道:“既然先生为尔等求情,那便饶了死罪,不过尽快查出那救雪染的男子是谁!”听这声音,才惊觉,竟是那三皇子。
山洞里,只听徙逸民急道:“雪染相信我,那不可能是关浩山的营地。”冷雪染好笑道:“那你告诉我那是谁的?三皇子为何要骗我?那真正的关浩山在何处?”徙逸民严肃道:“那营帐我现在不知道是谁的?不过等我探得真相,定会给雪染一个回答,至于三皇子为何骗你,我也不知,不过,雪染你告诉我你为何一定要找那关浩山,并且要杀了他?”听此言,冷雪染沉默良久,当徙逸民以为冷雪染不会告诉她真相时,却听:“是父亲要我亲手杀了关浩山,才会告诉我娘的下落,我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娘,我想或者是被父亲藏了起来。”话落,是一脸悲伤,看的徙逸民心口一痛,柔声道:“雪染,我一定会找到你娘的,相信我。”冷雪染冷冷得看着他道:“你叫我相信你,可是现在都还不知道关浩山的去向,叫我怎么相信你。”说得徙逸民无言,冷雪染心思婉转,沉默良久,语气竟温和道:“你为何要帮我?”话落,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沉默,又是沉默,此时的徙逸民怎么回答,告诉她:我接近你是为了复仇,接近你是为了杀我所谓的义父,你的父亲---冷寿青,为死去的无辜生命给一个说法,可是她徙逸民又怎会不知,要杀她的人那么多,或许冷寿青只是无奈做了那刽子手,可如今你爹又叫你来杀她,我们本该是仇人,这么乱的关系,如何理,怎么理,要让她如何面对会让她心乱的女子,罢罢罢,徙逸民笑道:“在下不就是雪染的爱慕者吗?跟随雪染,保护雪染本就是我的荣幸。”看着突变的徙逸民,冷雪染冷笑道:“你觉得我会信吗?”徙逸民坏笑道:“为何不信?逸民本就说的真话,雪染可是要掏出逸民的心肝看看是不是写了你的名字才会信呢?”冷雪染微红着脸,不理会此时的徙逸民,起身向洞外走去。徙逸民赶紧跟了上去,就听冷雪染道:“我们该往何处去?”徙逸民错愕,现在的她也不知道去往何处,去找冷雪染所谓的那个曾经的她——关浩山。见徙逸民久久未答便道:“你不是说你能找到关浩山吗?”此时徙逸民急道:“雪染我们可以直接找你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