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只是她的一场梦么?
可小黑猫的照片全都还安安好好地躺在手机相册里。
我该去哪里找妳,小猫。
任烟雨躺在榻榻米上,总觉得下一秒那只小黑团会自己打开门回家,再窝在她的小腹上睡大觉。
“怎么没带小猫来上班?听她们说,妳以前常带着家里的小猫来公司。”
某天中午,任烟雨独自在公司餐厅吃中饭,陆总拿着自己的饭盒坐在她对面,与她搭话。
“我和黎总一样,都很喜欢小动物的。”
“您最近有见到黎总么?”听她似乎和黎玄荫相熟,任烟雨问她。
“没有,怎么了?”
“没事。”任烟雨再次变得失魂落魄。
“她欺负妳了?”陆总弯起笑眼。
“没有,只是有段时间没见到她,好奇而已。”任烟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找补。
“那我们再说说妳的猫吧,最近怎么不和妳一起上班了?”陆总夹起一只麻辣小鱼干,吃得津津有味。
“它不见了。”
“啊原来是这样。”陆总倍感抱歉,“有去哪里找过吗?”
“我把家里、小区、附近的公园都找遍了,还是找不到它。”任烟雨低头。
她好担心它。
不知道它去了哪里,去做什么,会不会又受了伤,奄奄一息。
“今天下班后我陪妳去找找?”陆总见她苦恼,提出要帮忙。
“不用了,谢谢陆总。”
任烟雨谢绝她的好意,没多少胃口再吃饭,她向陆总道别。
陆总笑着点点头。
待任烟雨走远,刚还笑意盈盈的女人敛起嘴角。
虚伪的人类。
她用指尖拨动着手腕上的珠串,被关在某个小木屋里的女人痛苦地呕出一口鲜血。
师姐啊师姐,妳能撑到什么时候呢?
任烟雨打算再去找找小猫。
陆总等在黎玄荫送她的车前,向她招手。
“两个人找总比一个人要轻松吧。”
任烟雨道谢,她耸耸肩,让任烟雨放松,下班后叫她名字就好。
“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陆霄。”
其实任烟雨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了。
她又去到公园,把猫罐头喂给那些流浪小猫,描述着小黑猫的样子,让它们也帮忙找找。
我是不是有点傻。任烟雨想。
“小猫小猫,能不能告诉这个姐姐,她的猫在哪里呀?”陆霄蹲下身,看着这只小橘猫。
橘猫缩缩脖子,夹起尾巴,战战兢兢地舔舐着任烟雨手里的猫罐头。
陆霄摸摸它的脑袋,像是安慰。
橘猫吃饱后,喵喵叫着跑到任烟雨开的车前。
“它好像要带妳去什么地方。”陆霄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