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点到为止,他跟霍舟行的管家是旧识,消息都是从方管家那得知。
这梁述也是可怜,当年,霍舟行非要跟梁述在一起,闹得京圈满城风雨,上流权贵,人尽皆知。
真在一起后,又不好好对人家,赶梁述出门、殴打、领一堆小情人回家过夜挑衅……更是家常便饭。
没有听到后文,霍舟砚眉宇微蹙,“哦?”
程屿仔细斟酌话语,而后,带着几分同情道:“呃……就是从那以后,他……变痴傻了,”
“有时候智力不正常,听不懂人话。”
“还有?”霍舟砚问。
“目前就知道这么多,其他的,我晚些发您邮箱。”
霍舟砚没说好或者不好,低头,睡袍依旧滴水,“送两套衣服,一套梁述的尺码。”
电话那端,程屿眼睛瞪大像铜铃,等等,他听到了什么?!
不等程屿消化,忙音传来,霍舟砚已然摁断电话。
霍舟砚扭头,梁述刚好赤身走出来浴室,颈肩遍布可疑红痕。
“噔噔噔……”
梁述光脚跑到alpha跟前,有些难为情:“霍舟砚,你能不能……”
给我找件衣服穿。
他的衣服昨晚都被霍舟砚扯烂了,陆地不像海洋自由,人类也不是章鱼,想扮演好一个人,得学会他们的规则——遮羞。
梁述话没说完,霍舟砚突生一股莫名燥意,冲击天灵盖,男人冷嗤打断:“梁述,你很欠凿?”
蠢货,他到底知不知道,一个beta,在成年alpha面前这样展示自己,意味着什么。
还是……
他故意的?
梁述呆滞审视冷脸男人,霍舟砚又不高兴了,说的话也很难理解,不过应该是在骂章鱼,而且骂得还难听。
“霍舟砚,对不起……”
梁述压根不知道自己哪里有错,但他觉得当下应该讲这句话。
它似乎是人类世界通行证,比如霍舟行朝他发火、去工地搬砖、端盘子……的时候,只要说“对不起”,那群人类就会减少骂章鱼次数,然后直接驱赶他走。
alpha看梁述一副受气窝囊样,仿佛遭了天大委屈,冷笑。
装给谁看。
霍舟砚走到衣柜边,取出一件白睡袍,不耐扔给梁述,“穿上。”
与之同时,夺命敲门声有一下没一下响起。
“咚咚咚!!!咚咚咚……”
针锋相对
霍舟砚慢悠悠开门,脸色骤然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