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舟砚眯眼,碰又不让碰,故意摆这副魅狐子模样,到底在勾引谁?
alpha低头,品尝梁述那行未干清泪,颦眉,咸苦味,没他那张死嘴甜。
“你哭什么?”霍舟砚控下躁欲,尽量问得轻声,生怕分贝过大,又吓着蠢章鱼。
梁述不应,打着细细的颤。
霍舟砚压他肩膀,“不准抖。”
“咝咝……”
梁述吸鼻子。
霍舟砚拧眉,取出湿巾,一点点拭去黏腻,再次问,“哭什么?”
梁述仰头,看男人一眼,又快速垂下眼帘。
霍舟砚手动了动,缓移梁述下颌,似想起什么,换成稍稍半蹲,跟梁述平视,“蠢鱼,说话。”
梁述一阵后怕,小声喃喃:“你要杀掉我……”
“嗯?”
梁述认真且笃定:“你掠夺我的空气,就是不想我活……”
霍舟砚:“……”
接吻不会换气,反来责怪人?
霍舟砚狭盯梁述,良久……
脑海有东西倏尔晃过,霍舟砚勾唇,仿佛知晓了些什么。
“看来你知道。”霍舟砚脸不红心不跳道。
这么简单的事,用八个脑子想想都能知道,他这么聪明的章鱼,雾斯海仅此一只。
坏人类,以后见他都要绕道走,躲得远远的。
霍舟砚趁热打铁,提条件:“识相点,听我的话,饶你不死。”
梁述乖顺点头。
“蠢鱼,抱我。”
梁述瞳孔睁圆,抱……
这个人类?
霍舟砚知道那么多种章鱼做法,肯定是很喜欢吃章鱼。
他才不抱,霍舟砚肯定像霍舟行一样,骗章鱼放下防戒,然后除掉他。
梁述打哈欠,“我要回去睡觉了。”
“就在这睡。”
梁述摇头干脆,“不行的。”
霍舟砚闻言,附到他耳畔,薄唇描摹耳廓,缓语:“那杀了你,嗯?”
热气缕缕拂入耳蜗,惹起酥痒……
梁述抬手,环上alpha精瘦腰身。
霍舟砚将人箍怀,毛茸茸脑袋匍于胸口,心脏隔着一层肉体,跟梁述相触,像……
梁述在深吻他心脏。
白烛泪蜿蜒而下,铜炉里的线香燃底,烟雾消散,地上的影子,清晰可见。
心跳同频,海风盈绕鼻息,柔发蹭颚骨,刺挠人心。
男人渗出薄汗,徐徐淌流,融入梁述长衫。
“梁述……”霍舟砚低唤一声。
“昂?”梁述瓮音应道。
“搂紧我。”
其实是想要梁述,可他万般不愿,跟洪水开闸似的,一碰便决堤,娇气包。
“你硌到我了……”梁述略有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