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舟砚冷嗤:“怎么?没收过男人送的花?舍不得?”
梁述隐隐听到骨肢咯咯响,那是霍舟砚发出的动静。
平静表面下,山雨欲来。
迟钝的章鱼,从霍舟砚身上学会了察言观色,于是识相道:“我扔,我扔。”
梁述小心将花束放入垃圾桶,里面没有别的垃圾,他打算等霍舟砚离开,再偷偷拿出来。
随之,霍舟砚指着床上的黑卡:“蠢鱼,收起来。”
梁述犹豫:“我……”
霍舟砚重音“嗯?”一声,接着慢悠悠道:“章鱼如果不听话……”
闻言,梁述绷紧十万分精神,捡起床上的黑卡,连同黑金卡,一起塞入信封,塞得鼓鼓当当。
“咔哒……”
病房门打开,馥郁花香漫溢病房。
程屿去而折返,身后跟随的保镖,推了一车又一车花。
不多时,空旷的房间,无地落脚,琳琅满目,摆满各类各式花束。
百合、向日葵、勿忘我、洋甘菊、香槟玫瑰……
萧肃病房,出现一片花海,红橙黄绿蓝靛紫,配色比彩虹绚烂夺目,炽烈、生动。
特别是康乃馨,集结了市场上的所有能见到的品种、颜色。
程屿把一束茉莉递给霍舟砚,并且汇报:“霍总,已经搬空附近四个花店,花都在这里了。”
霍舟砚拿过花束,刚说些什么。
“阿嚏!”
梁述捂鼻,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霍舟砚瞬间冷脸,将茉莉丢回去:“程屿,你想呛死他?”
程屿一边手忙脚乱接花,一边冲保镖们使眼色。
保镖们会意,清理掉半数的花,只留下淡香或无香的花,贴心摆成心形。
半晌,保镖准备散场。
霍舟砚叫住最近的保镖,“带走垃圾桶里的破烂。”
梁述懵懵看着他们,直到一束无尽夏映入视野。
霍舟砚单手拎花,没什么多余表情,道:“拿着。”
梁述愣愣收花。
“这屋子的花,都是你的。”
梁述摇头:“太多了。”
“挑喜欢的,除了我,别再乱收别人的破花。”
什么阿猫阿狗的东西都能入眼,他一次送花,够顶别人几辈子。
梁述看花,越看越眼熟,“这花,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霍舟砚薄唇微勾,不答反问:“喜欢?”
檩园的无尽夏,梁述当时追逐蝴蝶,确实见过一次。
梁述弯着眼睛,“喜欢。”
气氛酝酿微妙,当局者迷而不自知,在场旁观者略显尴尬。
“咳……”
程屿轻轻咳了一声,“霍总,您让我调查的那些事……”
刻薄恶毒霍公主
霍舟砚歇下某种心思,目光给到程屿,示意他继续。
程屿看了看梁述,欲言又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