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灿烂盛大,观不尽繁花万千,拥有一双飞翔的翅膀,自由的蝶,如果只拘泥眼前景,会停止飞往远方的勇气。
霍舟砚油生危机感,某种东西尚未到手,却在慢慢脱离掌控。
像流沙,握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霍舟砚谈判:“白天放你自由活动,晚上会回来吗?”
“会。”
霍舟砚又问:“如果不回呢?”
放你自由的前提是,你会忠诚于我,坚定于我,野够了,回到我身边。
梁述理所当然:“那我肯定就是超级大笨蝶啊。”
自由固然重要,可蝴蝶也不喜欢流浪,孤苦漂泊。
真正的自由是去蝶所去,往蝶所往,归来仍有蝶所栖。
霍舟砚最后确认一遍:“你会回来?”
梁述笃定:“我会回来。”
如此,霍舟砚暂停某些邪恶的想法,打开窗户,放走了那群蝴蝶。
霍舟砚站在梁述身后,望着群蝶,一刻不留飞离蝴蝶园,“开心了吗?”
梁述弯着眼睛,手高高举起,放走那只光明女神闪蝶,“开心的。”
蝴蝶飞得一只不剩,老橡树冷清许多,光影笼罩树下的一双人。
霍舟砚告诉梁述一个残酷事实:“梁述,天冷了,它们出去会死。”
梁述倒是看得很开:“没关系啊,所有物种都会灭亡,”
“如果它们不想死,会自己飞回来的。”
万物有灵,生死自有定数。
beta的回答,出乎霍舟砚意料,他盯着眼前人头顶的旋,这颗一直进水的章鱼脑袋,今日掺的水份貌似少了些。
接着,梁述说想找上次那只没抓到的蝴蝶,他记得它最后消失的地方。
霍舟砚不明:“抓它的理由?”
梁述气愤:“我抓它的时候摔倒了,它停我头上嘲笑我,还流黄色液体,那是它的尿呢。”
霍舟砚:“……”
梁述可是一直记着呢,那个尿流进眼睛,疼了好几天,就算经常被霍舟行打,他也从未这般屈辱过。
“所以?”
“我也要嘲笑它,尿它头上。”
霍舟砚额角抽搐:“……”
有病。
梁述脑子依旧有病。
他的未婚夫来自海洋
最终,梁述没找到那只金斑喙凤蝶,苦哈哈耷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