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霍正郇远在港城,杳无音信。
唯一能主持大局的霍舟砚,表示能力有限,难以担此大任,闭门谢客,袖手旁观。
霍氏集团股东们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纷纷把矛头对准霍舟行,要撤职霍舟行。
其实,霍舟行的行为无可厚非,人之劣性。
上流圈的富人游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见不得光的勾当,司空见惯,比的是隐藏肮脏的手段高不高明。
商人利益高于一切,谁揭开丑陋的面具,试图挑战他们的利益,谁就被淘汰出局。
霍氏股东们可不会体恤病弱,更别谈体恤霍舟行刚出icu。
霍舟行破坏规矩,严重损害他们的血馒头,他们“团结一致”,愤怒涌进医院,要霍舟行给个说法。
方管家出动老宅所有的警卫员,才勉强将股东们拦在病房门外,并表示最迟明日之前,会给他们一个交代,股东们才肯罢休。
否则,他们会撕碎霍舟行。
所有的丑闻三十分钟内接踵而来,刚好卡在茶余饭后,人们接触新闻媒体最多的时间点。
桩桩件件,足以致命,无巧不成书,天底下哪有这般碰巧事?
趁他病要他命。
霍舟行这是被做局了。
有这等能耐和动机的,除了霍舟砚,方管家想不到其他人。
布局的人太过高明,计划完美,天衣无缝,不留一丝破绽,把霍舟行所有的后路堵死。
方管家已经和霍正郇断联,霍家只剩霍舟砚在掌权。
他拨通霍舟砚的电话,语气肯定:“二少爷,事情是你做的。”
方管家没点明什么事,对面大概也心知肚明。
霍舟砚声调淡薄:“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你也姓霍,何必逼得这么绝?”
霍舟砚冷笑。
霍?
一个供人称呼的代号罢。
方管家语重心长:“二少爷,集团现在岌岌可危,股民情绪动荡,股东施压,你也是霍家一份子,”
“老爷还有意让你继承霍氏,难道真的见死不救?”
等了很久,霍舟砚也没有回话。
方管家一看手机,显示两分钟前,霍舟砚已经挂断电话。
完了。
真如那白眉高僧所言,霍家气数要尽了。
霍舟砚骨节分明的手,淡然在键盘上敲击,原本还冒着几点红的曲线,全部飘绿。
电脑左上角,放着一份起诉书。
起诉书是霍舟砚的律师团队拟写的,霍舟行把霍舟砚的黑金卡据为己有,属于非法侵占。
律师团队已向霁京最高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预计七日内受理。
起诉书的下方,放着慕嘉霖给的密封袋。
霍舟砚拆开,里面有两份文件,一份记录了梁述过往点滴。
梁述,年22,梁家独子,京大本硕博连读的金融高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