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述听到播报,疑惑:“你用我手机给谁打电话?”
霍舟砚理所应当:“我自己。”
这不是胡说八道、无根无据,梁述已经答应分手,跟霍舟砚结婚,他们现在是板上钉钉的未婚夫夫关系。
再过几个月,临近新年,霍舟砚将会和梁述领证,虽然霍舟砚不在意有无那张纸,但受法律保护的关系,听起来似乎也还不错,名正言顺。
鉴于以上种种,在霍舟砚看来,梁述称他一声“准老公”并不过分,分内之中,合情合理。
梁述倒是知道老公,但准老公……
他从未听说过。
“准老公是什么?”
“我小名。”霍舟砚面不改色道。
霍舟砚小名真奇怪。
梁述同意:“好吧,准老公也不是不行。”
“嗯。”
霍舟砚从床头桌取过自己的手机,给程屿发了条信息。
接着,他点击消息通知栏的那通红色未接电话,编辑两个数字“51”,保存。
51,吾意,吾所在意。
51,我一,我的唯一。
霍舟砚心情大好,轻轻敲章鱼的笨脑袋,“蠢鱼,我的备注是什么?”
梁述说:“准老公啊。”
霍舟砚记性真不行,他自己填的备注,不过才几秒就忘了。
电视上说,人类有一种疾病,叫做老年痴呆症,脑子记忆短,记不住事,霍舟砚这个症状就很符合。
梁述苦恼,好像无形中有三座大山,重重压在他身上,不仅要给霍舟行赚钱,还要给霍舟砚治心脏和治脑子。
霍舟砚用港语夸梁述,轻声:“嗯,乖仔。”
酥沉的声音拂过,梁述耳根发软,安静坐在霍舟砚身边。
霍舟砚听不够,揽过梁述的肩,耳朵凑得更近,“再讲一遍。”
梁述极有耐心给霍舟砚重复:“准老公。”
这下梁述更加确定了,霍舟砚的确患有老年痴呆,而且是晚期,很严重。
霍舟砚自动忽略梁述眼里他不理解的同情,满意捏梁述脸。
梁述的脸,不论是手感、肤色,还是轮廓,哪哪都惹人怜爱,美中不足的是偏瘦了些。
我可能有点养不起你呢
“磕磕”
门响了两声。
“进。”霍舟砚道。
程屿进来送餐,手上拿了一个精美礼袋。
身后跟有三名保镖,其中一个提着保险柜,其余两名推餐车。
提保险柜的保镖走到床头,把梁述的钱装进保险柜,准备锁起来。
“等一下。”梁述叫停,“为什么要把钱放进去?”
保镖看向霍舟砚。
霍舟砚胡诌:“让它生钱。”
梁述半信半疑。
生钱?
这个黑盒当真那么厉害?
不过霍舟砚和拿盒子的人神情严肃,也不像是说假话。
梁述思索再三,掏出自己仅有的几角钢镚,一起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