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兆琛给霍舟砚又多发两张牌。
霍舟砚扣住梁述手背,将beta的手放到牌上,“揭牌。”
梁述乖乖照做。
第一张牌,黑桃k。
牌面很危险。
霍舟砚凤眸半眯,就梁述的手,亲自揭开第二张牌。
上帝竭力维持公平,运气之神却格外偏袒霍舟砚。
一张黑桃a。
牌压得恰到好处,没爆。
付兆琛揭暗牌,一张红心q。
牌同样没爆。
但
付兆琛牌面没霍舟砚大,差一点,付兆琛输了。
霍舟砚险胜。
“城北那块地皮和园林。”霍舟砚淡淡道。
城北那块地和园林是付家核心产业之一,这是霍舟砚给付兆琛的教训。
别动莫须有的念头,如有下次,后果难猜。
霍舟砚的手指插进梁述掌缝,扣得密不透风,不留一丝间隙,眼神都懒得施舍一个。
十指相扣的手,既是霍舟砚的宣誓,也是警告。
付兆琛是个人精,自然琢磨出其中意味。
霍舟砚的狠手段,京圈人尽皆知,闻风丧胆。
付兆琛识相:“成,愿赌服输。”
倏然,江翰身边的oga抽咽:“不要”
放眼望去,那个oga被江翰拉着手,桌底下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林宥眼眶红红,似乎很抗拒江翰触碰,越反抗,江翰越兴奋。
梁述站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推开江翰,“放开,他不喜欢你这样。”
见有人替自己出头,林宥怯生生躲到梁述背后,“梁述哥哥”
霍舟砚拳头硬了。
好事被扰,江翰怒不可遏。
他抬起巴掌,就要往梁述脸上狠狠扇去,“怎么管的人,让我教教你规矩。”
巴掌即将抡到梁述那刻
梁述朝江翰喷吐墨汁,在众目睽睽震惊下,背起林宥就跑。
心甘情愿吗?
黏稠的黑色液体糊江翰满脸,浓郁海腥味呛他一鼻。
江翰用袖口边狼狈擦,边淬唾沫,气急败坏:“操,他妈的,我要整死那个王八羔子。”
霍舟砚整理定制西服褶皱,气定神闲,吐出无波无澜的话,“整死谁?”
语调极淡,仿佛在问今日天气如何。
oga们闻到火药味,自觉退场,大人物们的修罗场,不是他们所能见识的。
慕嘉霖收扑克牌,陆池摸摸鼻,付兆琛低头看手机。
霍舟砚这种冷漠且一身臭毛病多的人,除了身边特定某几个人,从来不会多赏谁几分好脸色。
在场人精们,都看出了梁述对霍舟砚不一般,唯有江翰,忙着跟oga打情骂俏,忘了察言观色。
弱肉强食,霁京上流圈有金字塔食物链,霍舟砚、慕嘉霖、陆池,无疑是金字塔最顶尖三个人。
慕嘉霖至少会做做表面功夫,陆池有那么几分同理心,而霍舟砚是真阎王,冷心冷情,手段残忍,杀人于无形。
江翰顺着霍舟砚的话,“就那个坐付兆琛旁边的beta。”
话落,霍舟砚迈开笔挺的长腿,慢慢走向江翰。
一丝不苟的领带微微松开,皮鞋有节奏蹬地,每一步踏近江翰的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