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他的未婚夫说正在追求他。
追求者与未婚夫的意义,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梁述貌似分不清孰轻孰重。
怒意滔天席卷霍舟砚胸腔,却不得不在人前维持梁述的体面,算账是人后的事。
霍舟砚敛去情绪,恢复掌控者一贯作派,高高在上。
他懒懒睨露半边脸的沈行,“你不介绍一下?”
梁述不情不愿,将镜头给到沈行,“他叫沈行,是今天的寿星。”
明明是跟他打视频电话,霍舟砚干嘛那么关注沈行?
霍舟砚淡淡扫一眼沈行。
呵,低等货色。
长相差,气质差,审美差。
唯独眼光这块,能跟他看上同一只章鱼,品味尚可。
霍舟砚仰望窗外,天际的流星雨已然到达峰值,皓月当空,星河璀璨,万里浩瀚。
“今晚有流星,你跟他看星星?”
这个“他”,三个人都心知肚明是谁,霍舟砚连名字都懒得称呼,或者换种说法,那个名字都不配他称呼。
梁述难为情摸摸鼻子,支支吾吾:“算……是吧?”
说不算有撒谎成分,喜欢要坦坦荡荡,对喜欢的人更要坦诚相待,梁述不想隐瞒霍舟砚任何事情。
梁述并不知道今晚会有流星雨,他抬头的时候,沈行就和他站在同一块甲板上,看同一片星河。
他更想陪在霍舟砚身边,不是每一次,都如此幸运见到这般盛大的流星雨。
霍舟砚冷冷地:“你眼瞎,没见过星星?”
几块破宇宙岩石乱撞燃烧,有什么可看的?
梁述:“……”
沈行觉着霍舟砚态度太过恶劣,忍不住开口道:“霍先生讲话未免太难听了。”
霍舟砚斜乜沈行,“谁求你听?”
沈行:“……”
霍舟砚见沈行乐善好施,又好心指点明路:“我这倒是有个器官捐献项目,看样子,沈先生也用不上耳朵,不如捐了?”
沈行无话可说,老老实实闭嘴:“……”
论尖酸刻薄,沈行比不过霍舟砚,沈行说一句,霍舟砚回十句,句句不重样,句句难听,字字诛心。
霍舟砚直接无视沈行,“离开那艘游轮。”
梁述沉默。
霍舟砚阴恻恻,“不说话?想你牢里的男朋友?”
梁述急声解释:“我没有。”
与其说霍舟行是梁述男朋友,不如定义为阶段性朋友更为准确。
梁述对霍舟行没有喜欢,他们相处的模式无异于普通朋友,不越界,暧昧少。
说得过分一点,梁述和霍舟行关系最好的时候,也仅仅限于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还是你心野了?舍不得刚结识的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