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述心里旖旎霎时消殆,转为浓烈的担忧。
他依依不舍离开alpha后颈,闷闷伏在霍舟砚宽肩,小心翼翼试探:
“霍舟砚,假如一只章鱼很坏很坏,你会讨厌他吗?”
出色的猎人察言观色何其敏锐,alpha精准捕捉梁述在含沙射影。
霍舟砚粗粝指腹捏着beta耳垂,漫不经心,“有多坏?”
梁述心虚,没敢直视霍舟砚,超小声说:“坏到想独自霸占一个人类……”
霍舟砚无所谓:“他坏不坏,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的,”梁述急了,那点子心虚瞬时烟消云散,他需要霍舟砚回答,“因为那个人类是你。”
霍舟砚明知故问:“那只章鱼是谁?”
雾斯海法则,喜欢就是掠夺,抢回洞穴,据为己有,可……
霍舟砚是陆地上的人类,陆地上表达喜欢,是给予尊重,在合理范围内,不过多干涉对方社交自由。
他可以不遵守陆地的规则,但不可以不尊重霍舟砚。
梁述不确定alpha知道自己的坏心思后,是不是会立马厌恶他。
“是……”梁述支支吾吾,“我……不知道是谁。”
从18岁开始接手港城赵家,叱咤商场,霍舟砚太懂怎么拿捏人心,“不知道你帮他问做什么?”
梁述咬唇,“我……”
霍舟砚扶正梁述脑袋,将他从腿上挪到座椅上,扭头,准备打开迈巴赫车门,俨然拒绝交流。
梁述赶紧拉住alpha的手,“是我……”
霍舟砚回头,意味深长看着他,“哦,你想霸占我。”
某只蠢鱼脑袋空空,心倒是野得很。
霸占,多么美妙的词,以最直接的手段,得出想要的结果,令彼方从属此方。
但霍舟砚不是先创的唯一,这样的词曾经用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且在沈行提及牢里的男朋友时,梁述没有否认。
alpha嗤笑,“不去霸占你牢里的男朋友?”
霍舟砚就是这般阴晴不定,雷区莫名其妙,上一秒花前月色,下一秒恶语相向。
一码归一码,别的事梁述认错态度尚且良好,霍舟砚暂时不计较。
可作为霍舟砚未婚夫,梁述竟还惦记死人前男友,罪不可恕!
从上车到现在,他已经耐着性子,给足梁述时间反应,梁述却丝毫没意识到错误。
梁述一愣,拉着霍舟砚的手改为双手圈抱手臂,像只抱树考拉,搂得很紧。
他急忙解释:“霍舟行不是我男朋友。”
霍舟砚不信:“是么?”
“真的。”
alpha将梁述抵上后座,冷沉盯着他,厉声质问:“在游轮上为什么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