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便宜那么好占?嗯?”
梁述低垂着头,小声、诚恳认错:“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不会在嘴上说出来,让你听到。
“喜欢占便宜就占。”霍舟砚很是大方道。
梁述抬头。
霍舟砚凑到他耳边,轻轻咬住耳垂,一句一顿:“占一次做三次,我很乐意。”
公平交易,合情合理。
alpha天生重欲,高等级alpha更甚,一个口头称呼罢,让给梁述,霍舟砚获益更多,黑心资本家不会让自己吃一点点亏。
梁述立马摇头,他可不愿意,如果霍舟砚不收敛,做一次起码歇三天。
拐角处有车灯亮起,有人来了。
梁述稍稍推开霍舟砚,一个侧翻,稳稳站到地上。
大g迎面驶来,在梁述跟前停住,车窗摇下。
沈行冲他温和地笑,带着丝丝难以察觉的讨好,“梁述好巧。”
梁述职业性客套,“沈总好巧。”
从霍舟砚和梁述下电梯伊始,沈行一直待在车里,像个第三者偷窥别人的幸福,看着霍舟砚牵梁述、吻梁述……
他们的甜蜜是沈行的讽刺,他未曾拥有对梁述行使亲密的权利,眼睁睁看着阿述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橘子糖献礼神明
沈行的目光扫过梁述薄红的双颊,略微发肿的唇,稍稍凌乱的西服……
他齿间残存的威士忌余调更涩,牢牢握紧方向盘,没话找话问:“什么时候回去?”
梁述讨厌沈行打量的表情,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亏心事。
他们只是陌生人而已。
一个陌生人,哪里来的资格,对另一个陌生人有那么强的占有欲,可笑至极。
霍舟砚打开迈凯伦副驾门,替梁述回答,冷冷地:“现在。”
梁述乖乖坐上副驾。
迈凯伦启动,重重刮过大g,蹭出一道深长划痕,烧焦的碳纤维尾气在车库里弥漫,经久不散。
隐蔽的角落里,几个长焦镜头悄悄拍下这一幕。
车子一路火花带闪电疾驰,最后停到淮江边无人的枯柳下。
霍舟砚解开安全带,走到副驾,拽出梁述,按在车门上,右手捏住beta清瘦的肩,如捏蝼蚁。
“赵渔,你就那么欠,那么喜欢跟他说话?啊?”
霍舟砚狭长眼尾暴红,像个索命罗刹,现在就想杀了沈行,碎尸剁成块喂狗,一而再再而三屡屡挑衅,找死。
alpha是病态的,他的东西绝不允许别人染指半点,多看一眼也要定罪。
可他本来就有病,不是么?
精神病人过失杀人很正常。
梁述被困在狭隘的空间,冷梅信息素高度暴走,浓烈冲刺鼻腔,一寸寸侵占肌肤、呼吸。
他摇了摇头,有些手足无措,慌乱解释,“我没有,只说了两个字……”
霍舟砚咬牙切齿地:“只说了两个字?”
什么叫只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