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但他只是说欣赏星辰的才华,以文会友,让我别多想。
我也不好把话说得太绝,毕竟……他父亲和徐家那边……”
霍星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欣赏才华?骗鬼呢!他之前明明是对徐砚清……
哎,反正我不管,这些东西你帮我还给他,或者处理掉。
我跟他没什么可‘会友’的!”
她态度坚决,表示与这位公子哥医生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这天晚上,霍星辰回到公寓,脸上还带着点未消的烦躁。
她把背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瘫了进去,长长地叹了口气。
徐砚清正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看着财经杂志,闻声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无波:“怎么了?”
“还能怎么?还不是那个顾医生!”霍星辰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坐直身体,开始倒苦水。
“他今天又送了一堆颜料和画笔到画室,说是国外的一个新锐品牌,让我试试……
我的天,他到底想干嘛?我都明确拒绝过好几次了!”
徐砚清翻动杂志页面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但目光并未离开书页,只是淡淡地问:“你不喜欢那些颜料?”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霍星辰有些抓狂,胡乱地挠抓着本就有点凌乱的头发,“这是动机不纯的问题!”
她说到这里,声音小了下去,偷偷瞄了徐砚清一眼,见对方没什么反应,才继续道,“反正我觉得很奇怪,也很困扰。”
徐砚清沉默了片刻,合上杂志,将它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她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似乎是在思考。
过了一会儿,她才重新看向霍星辰,语气依旧听不出什么波澜:
“顾言深家境优渥,自身条件出色,为人处世也周到。
在很多长辈看来,是理想的交往对象。”
霍星辰愣住了,心里猛地一沉。
徐砚清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肯定顾言深?还是在……暗示我可以考虑?
一股委屈和莫名的火气涌了上来,她霍地站起身,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徐砚清!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他很好?那你当初怎么不接受?现在是想把我推出去吗?”
看着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徐砚清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垂下眼眸,避开霍星辰灼灼的视线,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涩意?
“我没有那个意思。”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至于你怎么选择,是你自己的事。”
“我的选择?”霍星辰气笑了,她几步走到徐砚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执拗和受伤。
“我的选择从一开始就很清楚!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