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行幽心底五味杂陈,“你的灵魂……”,他的睫毛颤了颤,眼眸低垂,他并没有想过,季秋的灵魂一直都在。
在玄天御宗那么长的时间,他从未感知到过季秋的存在。他的心境难言,如果季秋一直都在、那么他所做过的一切,季秋就都是知晓的。
他甚至还陪伴了他很长的一段时间。
独行幽想起他尝试的留下季秋的尸身,带着他的尸骨存放在身边,时不时的发疯对着心魔自言自语,还有……
独行幽复杂的看向他,而季秋只是轻轻蹭了蹭,“你怎么不说话?”
独行幽在想他该说什么。
如果季秋已然记得,那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足够让人感到厌恶,不谈在玄天御宗,只是他们的重逢……他们相遇的第一日,便是双修,再往后,成婚,将人困在他的身边,做着所有的亲昵,都布满着他的私心。
在这人忘记一切,重新出现在他面前时,独行幽本能之下,所做的更趋向于不择手段的把人留在身边。
季秋:“夫君?”
独行幽:“会不会觉得恶心?”
“恶心?”
独行幽:“不觉得吗?”
季秋似懂非懂,“那不是因为你喜欢我吗?”
“是……”,独行幽微微错开距离,他的眸光注视着少年细微的反应,心高悬未落,他敛下睫毛,一双异色的双眸落下一小片暗影。
“我不在意的。”,季秋说着。
“……”,独行幽呼吸微滞,季秋又抱了过来,他乖顺的贴着他,眼眸明亮干净,“你还没告诉我呢。”
独行幽盯着他,还是忍不住的伸手碰了碰他的脸,“我……”,独行幽卡壳,一连卡了好几次。
他变得不再那么冷静,不再那么从容。
季秋接受他,很好、季秋没有推开他、也很好,他并不厌恶,都很好。他需要一点时间的消化,在这期间,独行幽避免不了反复的怀疑自我,试图的从季秋的视角去看待自己,可无论多少次,他都会觉得他做过的事不正常。
独行幽其实说服不了自己,可紧贴抱着他的季秋,看起来是真的毫不在意。无论从眼神里,还是神态中,独行幽都能够感觉出,季秋没有半分的不愿。
独行幽摸了摸他的脸,忽略掉那些问题,给予少年一个过于漫长的吻。
季秋被亲的稀里糊涂,喘不上气,他拍了拍独行幽,好不容易松开,独行幽又咬了他好几口才停下动作。
季秋脸红彤彤的像熟透的苹果,“你怎么不回答?”
他是真的好奇。
毕竟在那些记忆的片段里,季秋并没有看到独行幽把他的骨头丢去哪了。
独行幽:“埋了。”
“埋了吗?”
独行幽没再说话了,如果真的埋了,应该埋在玄天御宗,而不是带着他离开。
季秋:“在寂幽谷?”
独行幽咳了声,像是被抓住了些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