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不会有了。
“没有梦游,”郁元把自己裹紧了些,“虞新故,你在哪呢?”
“在处理工作。”
郁元觉得好笑,麻木地扯了扯嘴角,声音跟着有些抖:“有音乐,有女人的工作吗?”
那边沉默了一下,像是不耐烦地叹气。
“到底有什么事?不着急的话,等回去再说。”
郁元“哦”了声,把自己团起来,脚趾在空荡的鞋头蜷缩着,试图驱散冷意:“我是有两个事情。”
虞新故催促道:“那快点说。”
“我不想在中连干了。”
那边轻笑了一声:“那你觉得你适合干什么?之前面试,连小公司你都面不上,你数数……”
“这是第一件,”郁元打断他的数落,接着深吸了一口气,缓解胸口抑制不住的酸胀,“第二件事是,我们,我们分手。”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连呼吸声都没有。
“我会尽快搬走,”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这两年谢谢你,祝你事业有成,”郁元咬了咬牙,一字一顿道,“婚姻美满。”
“郁……”
他挂掉了电话。
大洋彼岸,乐队的演奏逐渐停止,为首的提琴手颇为诧异地看向匆匆离席的年轻贵客。
同对面身着高定当季衣裙,妆容精致的叶思语说了抱歉,虞新故头起身也不回地离开。
“新故!”母亲苏冉叫住他,“你干什么去?思语还在呢!”
苏冉轻声道:“宝宝,你要把她自己晾在那?这样不行的呀!”
那边,不明情况的叶思语放下手中餐叉,投来关切的目光。
“妈,你没跟我说你把她一起带来了,”虞新故眉头紧锁,放在耳边的手机传来无人接听的提示音,“我现在要回国。”
“这怎么行!思语和你平时都在忙工作,”苏冉气得跺脚,跟在他后面,手工皮鞋踏在花岗岩地板上哒哒响,“你知道我多不容易才把你们凑到一起!”
“我有爱人,不会跟她订婚,别再做这些了。”虞新故并未停下脚步,抬起眼睛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宝宝。”
苏冉一怔,当即拉住虞新故:“你突然回去是为了那小子?”
虞新故没说话,抽出手臂,动作之间额发散落了一缕,一张俊脸显得倔强又狼狈。
他没再管身后的母亲和女伴,果断转身大步离开,和门外躬身等待的侍者道:“联系司机,我现在要去机场。”
选择了最早回国的机票,也不知是天气太热,还是他此刻还身着西装,额头上竟然冒出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