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狗粮,不住狗窝。
“那你要干什么啊?”郁元困得不行揉了揉眼睛。
狗这时艰难地靠到床边,抬头和郁元对视。
过了一会儿,郁元叹了口气“算了算了,谁让我把你搞伤的呢”,他把虞新故抱了起来,稳稳放到了床上。
“这几天就先让你在床上住,等腿好了自己下去。”
狗哼唧了一声,大概是同意了。
郁元关上灯,房间陷入了黑暗。
虞新故代替了被子,被郁元抱在怀里,得到了变成狗后最安稳柔软的一夜。
清晨,虞新故早早醒了,身边人还在梦乡。
他心满意足地看了看对方,给了对方一个早安脸颊吻,起身叼来一旁的枕头放好,自己灵巧地跳下床,去解决小便问题。
在宠物医院时,虞新故用了好几天才说服自己学着和其他狗一样大小便,简直和当着人的面脱裤子没什么两样。
好在如今有独卫可用。
他用前爪掀开那桶盖,撑着坐便圈站了起来。
外面街道上响起洒水车的声音,郁元从睡梦中睁眼,发现怀里的狗不见了,变成一个枕头,很正好地垫在自己脸侧,不至于让他的脖子太酸痛。
他起身往四周看,狗不在,狗窝在。
“嘬嘬?”
没给狗起名,郁元只好这样呼唤:“在哪儿呢?快出来。”
“嗯呜——”
狗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提示他自己的位置。
随之而来还有水流声。
郁元心下一惊,转头看向钟表。
已经接近八点,早过了丁文心告诉他的要遛狗的时间,这小家伙可能憋不住,在郁元昨天才精心收拾过的卫生间里进行小便仪式了。
这事不能怪狗。
郁元拿着清洗剂除臭剂和口罩进去,一打开门,人傻了。
——那只狗单腿站在地上,两只前爪支撑着,上半身前倾直立起来,优哉又诡异地进行早晨的小便,看向郁元时淡定的眼神,简直像看到自己的同类,甚至用慵懒的嗓音和郁元问候:“wer?”
幼时,父亲虞怀仁总是教育虞新故,出类拔萃者容易惹人非议,所以不要锋芒毕露。
但虞新故从来不认为该观点正确。
能做好的事情他必要保证完美,大到各种竞赛,小到小学去国外游学时的集合速度,他都要力争第一。
可如今他听着郁元心惊胆战地给丁文心打电话,紧张得结巴道:“狗,狗太恐怖了,它自己会用厕所,像个人一样,文心,我有点害怕。”
郁元说这话时还时不时瞟向它,离他很远,好像虞新故下一秒就能张开大嘴吃了他一样,而后慌慌张张下楼了。
虞新故坐在门口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