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元和狗狗玩了一会儿,摸出手机,信息还是没有收到回复,他泄愤般把手机摔到一旁,起身去收拾东西了。
上午十点,郁元如约来到地铁站外,一辆崭新的沃尔沃停在路边,王里德降下车窗温声招呼他上车。
郁元挺不好意思:“其实不用特意过来接,市、市里也不好停车的。”
王里德却说:“想着你肯定图便宜,要坐地铁,哪有在车里坐着舒服,而且今天天气好,还能沿路欣赏风景,停车场我昨晚上就看好了,放心吧。”
这车坐着稳当,窗外cbd的风景一览无余,郁元心情大好,便同他聊起了车的购入原因以及价格。
“去年我被提升为部门经理后有涨薪,奖金也多了点,所以买了这车。不过我计划过两年再换一辆保时捷。”
郁元愣了下:“那车很贵吧?”
王里德笑着,半开玩笑似的说:“是,不过我在现在公司的薪资,恐怕五十岁之前够不到喽。”
电影前王里德主动去买了饮料小食,还准备擦拭3d眼睛的湿巾,甚至告诉郁元影院温度低,帮他从车上拿了薄外套披上。
他做事情总是很周到,让人自然而然放下防备,产生好感。
电影正在后半段的高潮,郁元刚想跟他讨论后面的剧情,就看到王里德手机屏亮了,他片刻不敢怠慢,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躬身出去了,直到电影结束才回来,脸色明显有些难看。
郁元关切道:“是有事吗?”
王里德叹息道:“是我的上司,产品的资方确认不合作了。一开始我们把策划案给领导,他不满意,执意要用便宜的原料,导致产品口味不好,资方不满意,上次的合作才没谈下来。”
“所以领导打电话是、是怪你吗?”
王里德疲惫地点头:“毕竟损失的不是小数目,而且谁叫主导人是我呢?”
郁元愤然:“可、可这明明是他决策的,你已经指出了风险啊!”
王里德苦笑:“在别人手底下干活,总得被破店脏水,替别人擦屁股。”
就像郁元当初在中连费力不讨好地拼命干活,最终还是让钱越欺负。
郁元十分理解王里德的处境,也跟着愤愤不平:“这种地方,有什么可待的?没人把我们当回事。”
“所以我在想出去单干。”王里德语气坚定,“我不想看人脸色讨生活。”
也许是两人有相同的境遇,郁元对王里德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感。王里德没比他大几岁,都已经做上小领导,能力这么强的人,不应该被埋没,郁元重重点头:“我支持你。”
从电影院出来,两人吃了顿简单的晚饭,天色尚早,郁元和王里德说:“可不可以顺路去趟枫庭湾?把我放路边就行。”
王里德眼中露出微不可察的诧异:“你家人住那里?”
“没有,”郁元说,“我拿些东西。”
王里德柔声道:“一个人拿着太多东西不方便,我可以帮你带回去。”
傍晚时分,余晖将枫庭湾城堡般巨大的标志门牌照得金光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