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教学楼走廊安静,虞新故和李景一同经过卫生间时,顿住脚步。
里面传来有人摔倒的声音,李景先去挪开了“禁止入内”的标志,接下来的一幕便让两人目瞪口呆。
地上,看着瘦弱的郁元无措地站着,比他大了一号的男生捂着脸倒在地上呼痛。
男生见有人来了,便立刻求助:“同学,麻烦带我去医务室好不好”
虞新故朝李景微微点头。
李景只得一脸疑惑地把人扶了起来,发现男生右边脸不轻不重地挨了一拳,嘴边有点肿,不难猜是谁的手笔。
“郁元,”经过郁元时,男生用劝慰的语气说,“我当你这一拳是心情不好,不跟你计较,但下次别这么冲动了。”
只剩下虞新故和郁元两人,他手里还提着那纸袋,郁元慢慢转了过来,灰白黯然的一张脸,同方才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大相径庭。
他低着头要走。
虞新故说:“站住。”
郁元没再动,怯生生转过来。
虞新故抱臂,把“解释解释”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不是对郁元感兴趣,而是对这不合理的事情感到好奇。
“我、我还有事。”
刚刚还登堂入室的人,这时却一改往常?
“你去借那本书?”虞新故问。
郁元愣了下,随即重重点头:“对、对,赶紧去了。”
话音未落,抬脚就要走。
“我带你去。”虞新故叫住他,“上本是我还的。”
郁元“啊?”了一声,比起受宠若惊,更像莫名其妙,而后很快说:“不、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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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讲结束当天,虞新故和硕导以及几个同门一起前往熙悦酒店,庆祝顶刊和今年的国奖。
致辞又讲了一遍,导师和院长们讲话,严肃而无聊,好在硕导看着几个学生兴致缺缺,便破例让晚宴提前开始。
中连在业内的名头响亮,虞新故自然习惯成为众人焦点。
不过毕竟学生多,话题也稍显轻松,说起今年年末数理院的院长要退休,现在大部分事务都是万院长经手。
李景这时和虞新故提及上午被打的男生:“他也是数理的,跟郁元一个实验室,还要加我微信,我没给。”
虞新故随口问:“为什么打起来?”
“哪里是打?”李景笑,“大夫说是磕青的。”
郁元当然是知道的,可他没提过。
虞新故回忆起当时的情景。郁元不像能藏住心事,嘴巴即使不说,眼睛也会帮忙作弊。
对于自己稍微表露出来的关心,郁元表现出不太明显的排斥,并拒绝了虞新故的邀请。
不久后,有两个数理院的学生过来,问虞新故要不要喝香槟。
虞新故接了过来,两人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