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元。”
“嗯?”
“被追的时候怕吗?”
宽大的手掌放在郁元手臂上,是差点被棍棒击打的地方:“差点就再也做不了甜品了。”
郁元没有思考太久,点了下头,说:“可是,你不能出事。”
手被按住了,郁元抬头,疑惑道:“不舒服吗?”
虞新故不说话,凑近一些盯着郁元,带着探究与质疑。
“你对身边的所有人都这样吗?
“贝琳或者杨骁,他们不高兴,你会从几百公里外的地方赶回来陪着吗?他们遭遇到危险时,你也会连命都不管,不顾一切冲上去吗?”
郁元不知如何作答。
做出比较却没有意义,毕竟假如是贝琳给他的小猫相框,他肯定会摆在书桌上,而不是想要藏起来只让自己看到。虞新故是郁元会隔着橱窗看的精美甜品,如果得到,就不愿跟别人共享的。
沉默却让虞新故不太愉悦地开口:“如果对我和对别人一样,那你就别对我好。”
郁元愣住,抬头时,感觉对方又凑近了,后腰也被环住往身前带。
“你说你看出我不高兴了,其实不只是今天,今天不过是我被蠢东西摆了一道。”
空间很安静,郁元猜测就算李景站在旁边,都不会听到虞新故在说什么。
“那,是我在你家的时候……”
“嗯,”虞新故动了下,靠得更近,下巴放在郁元头顶,“你问我有没有看到什么,我骗你说没看到。”
郁元瞪大眼睛——是他抱着虞新故的枕头那次。
耳根到脸颊开始迅速发烧:“对不起,我、我不是——”
“不用道歉,也不要解释。”
虞新故低头,抬起郁元的下巴,定定看他:“我想做的事情比你做的可耻多了。”
从对方的眼睛里,郁元捕捉到类似于盯紧猎物的神情,这让他因察觉危险而心跳加速,结结巴巴地问虞新故要做什么。
“你想知道?这可是隐私,你准备付出什么代价来窥探我的秘密?”
其实虞新故手指的温度没比郁元脸颊的低太多。
他对答案有百分之九十把握,郁元温热的身体让牛奶和肥皂水的味道变得明显,他没忍住就靠得更近,像之前在车里那样。
“郁元?”
没等到回答,手腕被环住,郁元没什么威慑力地责备道:“还输着液,不要、不要乱动!”
虞新故好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没等郁元把虞新故的手放平,下巴就被抬起,伴随着腰上的力度增大,面前的脸庞凑近、放大,接着——
“啊!”
郁元猛地推开了虞新故,从床上弹了下来,连输液架都跟着晃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