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虞新故。”
郁元贴着他,小声说。
虞新故又吻他,将他的手臂环在自己腰侧,喘息着提醒:“郁元,接吻时要像这样,抱住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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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又写多了,后面会加快节奏的orz
今虞新故延迟了回家的时间,苏冉很有意见。
张姨的电话打过来时是中午。
狭小的图书馆隔音室,郁元拍虞新故的肩膀,气都没喘匀地说:“电、电话。”
亲吻过后唇珠更饱满,红透的脸像桃子,虞新故没忍住咬了一下才接起电话。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虞新故眉头都皱起来,诧异道:“我姐先提?”
彼时,郁元在网页最大版面的新闻图报道上,看到“虞氏千金与孙家或于近日完婚”的加粗白字大标题。
“知道了,我今晚就回。”
通话结束后,郁元问:“是不是、不能一起过,过春节了?”
原本两人是约好,春节前把一部分实验收尾,然后回家。
但因为某人总是中途停下,实验做得乱七八糟,导致郁元进度差了一些。
从郁元的语气中听出遗憾来,虞新故抱住人:“我会早点回来。”
“没事,”郁元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探身把电源收好,“正、正事要紧。”
合上笔电时,虞新故不小心看到了屏幕,又看了看郁元,若有所思地把笔电给他装起来。
返回虞家的路上,虞新故思索良久。
郁元的搜索栏里,第一行是肌肤饥渴症,第二行是恋爱初期男友太热情正常吗。
专注在网上寻找答案,最终还是去找了心理咨询师。
“我们每天一起去学校,做实验,吃饭,做情侣之间很正常的事,”虞新故认真回想,“接吻是多了些,不过想要亲近爱人,是人类的本能。”
咨询师说:“或许你们付出的感情并不相同。”
“不可能,”虞新故笃定地扬起下巴,“他很早就开始喜欢我,我们刚认识时,他一直盯着我的论文看,甚至想去我家里,总是亲自给我做甜品。”
虞新故对此深信不疑。
“那或许是对方性格过于内敛羞涩,你们刚刚处于恋爱初期,制造惊喜浪漫,多多相处磨合。”
得到了这样的答案,虞新故内心也有了判断,给枫庭湾的管家致了一电。
转眼车就开到了虞家,临近新年,庭院里都挂满彩灯和福字,虞新故先去老爷子那里问好,新年礼物是拍卖会上拿下的翡翠砚台。
虞道成醉心书法,拿了砚台后跟着虞怀仁端详好一阵,说是个难得的好东西,祖孙三人许久没见,坐下聊了会儿天,问起虞新故的学业。
“明年夏天就毕业了。”
“也不早了,”虞道成把砚台交给佣人,叫放到三楼的收藏室去,“听万院长说你的文章已经发够了,下学期分些精力去中连先熟悉。”
对此虞新故没有异议,十余年求学路,为的就是这一天。
“总部正好走了位副董,有位子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