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站起来绕着办公室挠头走了两圈,跟找地方下蛋的母鸡一样。
“虞家少爷出柜还要结婚,这可比你小叔去骆家倒插门的新闻都劲爆。”李景喃喃,捂着脸,“完了完了。”
“都什么年代了?”虞新故骂道,“你是没谈过男生?郁元这么喜欢我,当初为了救我手都差点断了,我给他交代是理所应当的。”
回想先前的诸多隐瞒,还是因为郁元在他这没有安全感。
虞新故将书签夹在杂志页,指着上面的某款钻戒问:“你知道这个设计师的联系方式吗?”
李景啪一声把杂志合上:“你愿意,你家里难道就你自己?老爷子能同意?万一出事,你要中连还是郁元?”
虞新故沉默了,眉毛拧在一起。
片刻,李景充当解语花:“不如你先带他见见家里人?”
当晚,郁元还在分析自己连败三场面试的原因,正郁闷道:“是不是、因为、因为我口吃?”
虞新故直言:“当然有可能。”
他以为郁元真是要解决问题,没发现其神色沮丧。
揉了揉那张团子脸:“不仅口吃,而且说话也不敢看人,跟谁要吃了你一样。你这样子,哪个公司愿意要?”
团子脸更皱了,头上顶着朵积雨云。
虞新故亲了两口,问他:“半个月后是中连集团的成立纪念日,要办宴会,很多公司的人都来,想不想去?”
郁元眼睛放光:“真、真的啊?”又皱眉,“可都是高管吧?我去、我去干什么?”
“有机会认识,说不定就有欣赏你的。”
在虞新故“投简历不如见面”的引诱下,郁元答应了,还未得道就要带着自己的好朋友升天,拿起手机告诉贝琳和杨骁,虞新故几番劝说才制止。
去之前有专人来家里为郁元量了身材,衣服赶在头一天送到,又做了发型,好好打理一番。
虞新故看着推门进来的人,愣住了,一旁张姨脸上开花:“哪里来的小少爷啊!”
郁元脸都红了,摆弄着自己的领结,跟虞新故求救似的说:“要不还、还是穿我自己的。”
“不用,”虞新故眼都不眨了,直勾勾盯着他,把人看得不好意思,“就穿这身吧。”
等张姨走了,郁元一边解开领结,一边喃喃:“你们大,大户人家,都好讲究了,还要在里面穿马甲。”
领结解道一半,后背贴上来宽阔的胸膛,镜子里虞新故的眼神发烫到有些凶,在郁元的脸上身上缓慢游移。
郁元让他看得脸红,要钻出去:“不闹了,论文,还没写——”
“别写了。”
话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天旋地转,灼热的吻覆盖了一切。
宴会在北城最出名的酒店举行,上面两层专为庆功宴留着,乐团演奏的旋律动人,郁元心里却跟打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