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不舒服。
没看太久,酒劲儿上来,身上有点热,他解了外套搭在手里往外走。
转身太急,差点撞到身后的人,郁元匆忙道歉,低头快步走了出去。
宴会厅分内外,内厅自然是中连的得力干将,外厅则是部分受邀员工。
郁元去了外厅透气,发了会呆,脑子里还是虞新故和叶思语跳舞的情景,怎么都挥不去。
“你在这做什么?”
元斯年在这种场合出现,看着还是青涩的学生样,西装是租借的,几百块的他看不上,几千块又买不起。
对郁元的态度没变过,不管是郁元小学拿了美术冠军,还是考上a大,或者如今身穿某品牌高定衣服站在自己面前。
喝了酒的脸白里透粉,湿润的嘴唇有种说不出的艳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少爷。
“穿这么骚,谁带你来的?”
郁元拍开他的手,动作时带着股熟悉的清冽冷香,足够掀起元斯年对neo疯狂的嫉恨。
“这是哪位?”说着,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也上前,身上西服皱皱巴巴,问元斯年,“你们认识?”
“钱经理,这是我表弟。”
“哦,也在中连干?你从哪来的?”
“从、从那边。”他指向内厅的方向。
元斯年和钱越皆是一愣,调侃道:“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郁元也不想跟他多说:“我先、先去休息下……”
正要走,手臂一阵生疼,元斯年的力气大得恐怖,强硬地把他拉到自己怀里。
“钱经理,我带他去休息室。”
这时,却听内厅一阵骚动,接着几个带着耳麦的的工作人员跑了进去,隐蔽处的广播也开始播放。
“各位宾客注意,有客人丢失了贵重物品,请各位宾客留步,配合检查。”
现场快速被封锁,本想去楼下的钱越也让人拦住去路。
保安和警察拿着传呼机在人群中穿梭,挨个询问现场人员是否进去过内厅。
乐声和舞步都停了,整个大厅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据知情人描述,内厅里出事,起因是叶家大小姐的项链丢了。
国外拍卖会上花了两千万拍下来的,火彩闪得要命。
郁元手臂上拿着外套,老实站着,跟草原上下雨时不敢动的牛马一样。
有警察过来询问他们三个,元斯年给郁元使眼色,郁元没回应,心想虞新故上一秒还在跟叶思语跳舞,事情出了,对他有没有影响。
“我刚、刚从内厅出来。”
“那跟我们进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