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便就卡在这不上不下的位置,只能证明郁元没拿过项链,偷盗者是谁,不知道。
在虞新故提出对着指纹一个个找时,后方的王忠站到虞怀仁身边。
他弓着身子,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声音的镇定更像是强装的:“虞董,今天这事情就算查出来,也对咱们没好处。”
进出化妆间的除了王忠他们几个管家,便都是四方宾客,有的甚至在中连有不少股权。
言外之意自不必说。
虞新故瞥向王忠,目光凌利,毫不客气地说:“王叔,事情还没查明,这么着急推郁元出来?难道是在国外过得太顺利了?”
王忠没说话,下颌角绷紧了。
“新故,”苏冉开口,“王叔算是你的长辈。”
吱呀——
近三米高的朱褐色大门缓缓打开,来人身着丝绸汤汁衬衫,鹤发满头,年近古稀,身形却依旧挺拔,步履稳健。
身后的保镖,拐杖和扳指都成了点缀看,让郁元有种穿越到某宅斗电视剧中的错觉。
花白的眉毛下,鹰隼般的眼睛往大厅冷不丁地一瞟,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连虞新故都不见刚刚的冷冽之气,微微颔首。
“爸。”
虞怀仁站起身,护着虞道成坐在正位。
“事情我都听说了,”虞道成不急不缓,声音沉稳,“项链在虞家的地盘弄丢,自然有看管不周的责任,思语,爷爷给你条新的,事情能不能算过去?”
语气简直像是在十元摊挑选玩具。
项链既然回来,叶思语也没想再深究,在这个圈子混,总得留几分情面。
“谢谢爷爷。”
虞道成又看向虞怀仁:“一条项链而已,真是哪个手痒的动了,也没必要大张旗鼓,对中连净是负面的影响。”
虞怀仁颔首。
拐杖请戳在地毯上,虞道成抬眼:“新故,你同学是冤枉的,那改日来家里做客,就当赔个不是。”
说到这份上,虞新故瞧着还是不服气,抿着嘴唇无声反抗。
“好、好。”
郁元先答应下来,虞道成却如同被打扰到一般,斜睨他一眼。
站起身来,他道:“散了,多大的事。”
对虞家人的了解,郁元大都从财经报道上知悉。
业界对虞道成的评价颇高,称其家风严谨,乃是业界泰斗级别的响亮人物。
恐怕若不是有幸能同虞新故谈个恋爱,郁元这辈子都见不到这号人物。
去之前的服装和礼物都让虞新故做了参考。
试穿的衣服堆成小山,不敢太隆重也不好太松弛,虞新故帮他选了件浅米色的开衫毛衣,质感很好。
又在商超里挑了些礼物,头天晚上郁元准备了拿手的蛋糕,次日便大包小包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