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大取消offer的速度比想象中要快很多,虞新故发过邮件,又飞去芬兰,用了不到三天就断送了郁元所有的努力,改变了这个普通人一生的轨迹。
所以郁元此时所有的挣扎都变得无力,虞新故直接拨电话过去,听郁元哽咽着、结结巴巴地问:“面试时,我、我没有口吃啊,为什么还会,不要我呢?”
虞新故喉咙发紧,喝了薄荷水,压下胸口的的酸胀感。
“以后还会有机会。”
直到虞新故开完了几个小时的会议,郁元都没有新的消息。
他跟家里通了电话,是张姨接的,说北城这几天多雨,郁元往学校跑了几趟,回来就发烧了。
视频里的人烧得脸通红,缩在被子里只有小小一团,很难受地皱着脸。
虞新故当天就让助理联系航空公司,定好了私人航班回国。
他很难对郁元不心软,后知后觉地怀疑起旁人话里的真实性,如果郁元此刻是真心,虞新故就可以将轨道慢慢纠正回来。
国内时间晚上八点,行李箱骨碌碌地响声消失在枫庭湾的大门前。
客厅里还停留着不明显的药味,虞新故放下箱子就上了楼,房间的门开着,床头放着药盒跟体温计,米白色的被褥掀开,里面空无一人。
“新故,”身后传来张姨急匆匆的声音,“可算回来了!”
“张姨,他人呢?”
“一小时前刚退了点烧,我去厨房煮粥的功夫,回来就不见了!”
能去哪?
虞新故把所有郁元可能去的地方排查个遍,连贝琳都问过了,找不到人。
司机车刚从停车场开出来,看到自家老板又从门口跑出来,又一脚刹车。
虞新故坐上车就跟司机说:“去a大一趟。”
司机一边往外开,刚出了住宅门,就听后座发来指令:“停下。”
车厢里响起的指令像刻意压制着喷涌而出的怒意,司机不由往后视镜里看,对上利刃般锋利的低垂眉眼。
“去levant。”
下午杨骁承诺只是让郁元陪着去见个在酒吧工作的朋友,郁元其实拒绝了。
“那是同性酒吧,郁元,你知道我是直男,我有点害怕,如果出事,你还能帮我报警。”
“帮帮我吧,钱还完了,我就不再碰高利贷了。”
levant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浓重的香水味,背景的英文歌鼓点太重,他的太阳穴一阵阵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