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语邀请虞新故去了当地的米其林餐厅,虞新故没拒绝。
看着面前的人,叶思语足足愣了几秒,又加了几道菜,说自己应该早些帮忙。
“这次谢谢你,但以后别再这样,”虞新故没动刀叉,眼中的疲惫溢出来,他直视叶思语,明确表示,“思语,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你觉得我是在谈条件吗?”叶思语交叉双手托着下巴,十分委屈,“我看上去是这种人吗?”
虞新故不语,一双凤目要把人看穿一般。
叶思语垂下眼;“我们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有几个白人总是看我不顺眼,是你帮我摆平的,还挨了顿打,就当我报答你不可以吗?”
“这理由上次你也用过了。”
“你对我恩情很大,伯父的事又迫在眉睫,你为了避嫌,不肯求叶家,难道不算私心?我就不能为了私心主动帮你吗?
“难道整个中连,都没有那男生重要?”
这样讲,确实是自己自私,虞新故无言以对,暗自攥紧拳头。
叶思语见他没反驳,前倾身体,眨了眨眼睛:“新故,我能帮你的不止是这些,我想要的只是你给我个机会而已。”
虞新故变了脸色,起身说:“抱歉”,马上就要离席。
他不缺钱,不缺爱,不屑于将利益与感情等价交换。
“当着你爷爷的面,你敢这样吗?”叶思语笑着喝了口咖啡,“你故意不找我帮忙,购买研发中心的股权,在你爷爷看来这些反抗跟隔靴搔痒差不多,你知不知道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公司都发生了什么事?李景没有跟你说吧?”
虞新故顿住了脚步。
十一月的国内已经寒风阵阵,回国的班机都比以往颠簸。
虞新故坐了二十小时的飞机回来,从机场往枫庭湾跑,跟在国内的助理把事情梳理了一遍。
助理挂掉电话直喊救命,摊上个二十四小时不休息的老板是要累死谁。
“有什么必须要大晚上弄清楚的?”一边女友问。
“还不是他塞进来的小情人,”助理合上笔电,“运行条件给错了,公司直接损失有几千万。”
枫庭湾一层亮着灯,多肉在落地窗边上整整齐齐排列。
虞新故跨步上台阶,深吸了几口气按下指纹,门打开的一瞬间,奶油和红薯香团团把他包裹住。
接着是穿着围裙的郁元,甚至还带着隔热手套,弯身看着烤箱里的红薯饼,脸上神情像只晒太阳的惬意猫咪。
日思夜想的情景,让虞新故这几日的奔波和付出显得有些可笑。
“你在做什么?”
“烤,烤红薯饼。”郁元毫无防备,直到看道虞新故脸色时才意识到不对,“我加了蜂蜜,口感、口感可能会……”
“红薯饼?”虞新故上前,盯着烤箱几秒,“你还在这里烤红薯饼?你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吗?高管亲自跑到客户那赔礼道歉都没用,间接损失已经过亿了,你就在这烤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