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的味道萦绕到餐厅里,虞道成端坐在正位,苍老像慢慢爬满整面墙的植被,时间长了,很难不注意到。
“既然你现在已经康复,集团的事自然要慢慢接手。上季度政府下来消息,老城区要改造,先前是你小叔在跟,这事情你先接手。”
公事在虞道成眼中从来都比私事重要,没提研发中心的事,虞怀仁给虞新故使了颜色,让他耐住心性。
“那几个钉子户本来就难缠,”苏冉嘟囔,“新故的身体刚好……”
“我倒是听陈院说他复健比谁都积极,”虞道成放下筷子,不紧不慢,“难不成是有别的事?”
苏冉就不说话了。
虞新故把事情应下来,前些日子托李景从外面拍来的字画摆放在老爷子的房间里,两人一起去安置好,虞道成正看着“永”字,李景的电话便响了。
“喂?嗯?又闹事情?等我过去一趟。”
李景和虞道成急忙道:“是钉子户的事,虞董,我先告辞,要去趟现场。”
虞道成点了头,李景却没走,同虞新故使了个颜色。
“爷爷,”虞新故立刻说,“钉子户不好解决,我跟他一起。”
虞道成掀起眼皮,看向虞新故的腿:“晚餐前回来。”
“终于决定要入职了?”
贝琳在电话里欣喜道:“等你太久了。疗养院的亲戚不需要你去照顾了吗?”
郁元低落地抱着手机:“嗯,今天去,说、说转院了。”
“转院了怎么没提前通知你呢?”
他沉默了下:“大、大概觉得没必要吧。”
说完,门铃便响了,两人便挂了电话。
自阿华作法失败之后,周边的酒店竟然也都关门,郁元每天都往疗养院跑,将近三个小时的地铁转公车,是为了恳求警卫能给自己再进入的机会,可惜无果。
电话始终是未拨通的,没有任何途径知道病房里的事。
闭上眼睛,虞新故没有血色的脸就浮现在眼前,身下的病床也变成棺木的样子。
为什么会突然搬走?郁元百思不得其解。
令他苦恼的当然并不止这一件事,
“今天小宝还是不爱吃饭吗?”
“它不吃我之前买给它的,狗粮,”郁元把一块红薯放到宝面前,宝嫌弃地走远趴到了地毯上,“它以前很爱吃红薯的。”
陈雅雅和丁文心面面相觑。
丁文心抚弄小宝的头,狗舒舒服服眯起眼睛往她手心蹭,还翻起肚皮:“对我倒是比以前亲多了。”
见此情景,郁元也伸出手去,小宝翻了个身,只让他摸背上的毛。
除了不爱吃郁元做的宠物甜品,不太亲近郁元外,连晚上睡觉都不缠着郁元了,把元丁香给它做的杯子叼到客厅里睡。
“不然再做个脑ct吧。”丁文心建议。
“砸到头难道把魂都砸出来了?”陈雅雅一拍手,兴奋道,“换魂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