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睡觉。”
郁元更生气了:“我没、没睡啊!”
虞新故愣住:“为什么?”
郁元瘪着嘴,不打算解释了,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去了!”
等虞新故跟上来,他才说:“太冷了,怎么睡?”说完往虞新故那边靠了些,“你手背,是不是擦伤了?”
虞新故伸出手给他检查:“没有。”
接着被握住了,郁元的手比他小了一圈,也柔软很多,像云一样包裹住他。
郁元没说话,把他的手揣进自己棉服的口袋里。
遛完狗回去之后,郁元去卫生间洗漱,出来后,听到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虞新故趴在床上睡着了,很规矩地只占了三分之二的位置。
郁元放轻脚步,将大衣收起来,把被子给他盖好,蹲下来,趴在床边看他。
虞新故的睫毛很浓密,挺直的鼻梁下,嘴唇上翘的弧度美妙。
郁元俯下身,想验证是否真实,在他嘴唇上很轻地亲了下,又迅速把脸埋进臂弯,露出两个眼睛观察他是否醒来。
还好没有。
令人舒服的不真实感还是存在,暖融融的,像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炉。
临走前他关上门,取出了冰箱里的礼物盒,是本季已经售罄的sethror的无花果与香柠檬。
郁元想了一天,没有想出来虞新故是怎么买到的,甚至给店里打电话,店员称主厨目前仍然在国外,因此国内不售卖此款甜品。
“在、在哪个国家?”
店员礼貌道:“法国。”
郁元没有亲手接过虞新故从法国带来的礼物,打开冰箱门时取出时,才发现里面塞满了冰袋。
好在现在是冬天,虞新故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才让动物奶油只化了一点,没有影响口感。
烤箱传来叮的响声时,房间门也打开了,虞新故身上还是早上的衬衫西裤,头发睡得乱七八糟,嘴里一边叫元元一边晃晃悠悠往厨房走。
蛋糕被切成小块摆盘,郁元带着围裙和隔热手套隔热手套把烤好的红薯饼装盘,锅里还煮着其他的食物。
“马、马上好了。”郁元说。
虞新故反而进来了,和郁元隔了一点距离:“我叫人送餐就行。”
郁元摇头,转头看他:“我查、查了航班,从法国到北城,有十四个小时。”
他靠近了,把红薯饼递到虞新故嘴边:“先吃完,然后回去吧。”
其实虞新故是有点饿的,才顺着郁元的手才刚咬上,闻言就抬起头,怔愣道:“你又要赶我走吗?”
他没等对方回答,高大的身躯微弯,把人整个环在自己怀里。
“外面很冷,要坐十四个小时,因为航线没申请下来,还晚点了,背也有点痛,”虞新故讪讪道,“我才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