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温热的接吻声,急促的呼吸,模糊软语都昭示着两人的关系。
“什么味道?”男人忽然停了下来,“好熏人的香水味。”
cdy一愣,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眉头皱了起来。
从他的角度,郁元伸手,似乎是捏了对方的脸:“不是说感冒了吗?”
男人笑了两声,装模作样喊疼,捉住郁元的手,两人接着吃嘴了。
好好的艳遇也泡汤,他攥紧了拳头,拿出手机对着前头,报复似的地打开了摄像头。
天气实在寒冷,恬雅姐通知所有人转战室内,等吃完饭后再去看流星,帐篷都搭好了。
郁元带虞新故过去,一桌的男女都议论纷纷,有同事打趣,责怪郁元有这种朋友还藏到现在,又问虞新故婚否,桌上是否有中意的对象。
桌子很矮,虞新故坐着有点憋屈,手还是在桌下拉着某人的,和女生说还在追人,追到就结婚,郁元不太明显地瑟缩了下,低头将手抽了出来。
“我随便问呐,这么认真干嘛?”女生哈哈笑。
不久,贝琳拿着两大把烤好的串上来,见到两人,当即冷了脸。
“你来这干什么?”她手里拿着肉串,分明像两把大刀,讽道,“虞总不该在家里等着意大利手作新郎服试穿吗?”
贝琳的脾气公司都知道,四周忽地静了下来,悄悄打量着两人。
“我想没有必要和你解释太多私事,”虞新故脸色并不好看,提醒她,“再不放下,烤肉会凉。”
贝琳把串扔在盘子上,一言不发地扭头就走了。
郁元腾地站起来,没再管虞新故,外套都没穿就追了上去。
深秋郊外,气温只有零上几度,民宿外的木板走廊上放了蒲团,郁元和贝琳坐在上面,造景用的枫树,叶子血红,天上不见月亮。
郁元身上已经披上了外衣,跟贝琳的款式相同,都带着灵境的logo,越看越像情侣外套。
虞新故拿着外套刚要上前,听到贝琳提高的声音。
“你忘了当初他怎么对你?他害得你去不了欧洲,还背着你要订婚,难不成你真要当他的地下情人?”
郁元头埋下去窝成一团,沉默着。
“你有这么喜欢他吗?”贝琳很悲哀地问。
转角处,虞新故没动,呼吸不由放轻。
好像过了很久,他才听到郁元说:“他因为我,受伤了。”郁元似乎很难得地思考了下,得出了结论,“我总觉得,欠他好多。”
给钥匙也好,拥抱或者亲吻也好,都和喜欢、爱、原谅没有任何关系。
“那他以后如果还是要订婚呢?难不成要跟他一直纠缠下去?”
“早晚都会的吧,”郁元调整了坐姿,稍稍后仰,“不管他订婚还是,不订。”
贝琳有点意外地转过头。
“他发一封邮件,就、就改变我一辈子,”郁元说得很慢,声音很小,但虞新故听得很清楚,“本来就该,各走各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