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新故腾出一只手,握了下他的,被冰得皱了下眉。
掌心传来火炉一样的温暖,郁元这才回过神,回握了下,叫虞新故的名字。
“新故,”他顿了下才说,“我得去看看舅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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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的初恋结束了
开到疗养院时太阳没有落山。
疗养院的出入政策有多严格,虞新故当然知道,两人理所当然没办法进入,好在虞新故在此治疗时,和护工关系不错,于是托李景联系人,在晚餐时段将人约到附近某家餐厅包间。
“我从档案室拍到的照片,”护工把手机放在两人面前,“陈玲,今年十二月转入,允许探视的家属只有元斯年一个,后来元丁香、郁先生都有来过。”
郁元点点头:“没错。”
护工翻动资料:“奇怪的是,从半月前开始,连元斯年都不在探视人的行列了,而且陈玲的药换成了美多芭,剂量不小。”
“治疗帕金森的,病人这么年轻,我们不会为她用这种药物。”
郁元半晌没说话。
虞新故转过头,发现他嘴唇没有血色。
他伸出手握住郁元的,摸到一手冷汗。
“小张,”虞新故和护工讲,“有没有办法能换掉药?”
回到家里,虞新故在房间里打了将近半个小时电话。
结束通话后他开门出来,看了沙发上失魂落魄的人一眼,倒了杯温水递到郁元面前。
郁元缓缓地转了下眼珠,接了过来。
“元元,你听我说,现在事情有点难办。”虞新故尽量委婉地告诉他,“虞寄的事,牵扯到了你表哥。”
郁元怔愣地“啊”了一声,剩下的话卡在嗓子里。
虞新故简单地和他讲了事情的经过。
当初要给拆迁户的款项目,虞寄不是凭空拿出的,而是通过一家在澳门的空头公司非法集资,用股票成立基金会后,宣告破产,留下一笔未清算的钱。
借着中连的名头,该公司成立不到三年便完成上市,又很快宣告破产,光股票的估值就有几十亿。
剩下的钱,又通过博彩和拍卖回到虞寄的口袋。
那家公司最大的股东是启辰,而启辰的董事是孙烨磊,虞寄是第二大股东。
信息的来源,是虞秋密送给他和李景的资料,需要破译才能查看,包括账目和细节,都从孙烨磊的电脑上拷贝出来。
让李景将一切资料整理好发给银监会时,虞新故不知道负责虞寄理财顾问的人里有元斯年。
甚至知道当初车祸前,元斯年的行踪和录像里的人出乎意料地重合时,虞新故心里早把他大卸八块,也要和李景讲别再往下查。
因为元斯年是元柏溪和陈玲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