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印着金黄色党徽的证书。
郁元睁大眼睛,看着“不动产权证书”,又看着虞新故,头脑过载。
“在金融中心那,地方是新下来的,朝南。”
地址郁元知道,是上个月他们在甜品店试吃完毕,回家的路上,郁元看到的。
不算太大的店铺,有两层,下午的阳光照进来,店内都是暖洋洋的金黄色。
郁元说那很适合开一家甜品店,楼顶的落地床边放休息区,楼下做甜品橱窗。
沙发要做成米白色,出柜要木制。
其实只是随口说说,郁元将那当成很遥远的事。
“你……你,太贵了……”
也不知是不是心疼,郁元鼻头忽然红了。
“没多贵,”虞新故很认真地讲,“登记人是你,想什么时候开都可以,提前祝我们开业大吉。”
杨骁带着几个人来到特护病房时,隔着半人大的窗户看到里面凑在一起的两人,弹簧一样弹了回去,哎呦叹气半天:“大白天的……”
后面的男人咳了一声:“杨先生,不然我们改天?”
“不用,”杨骁说着敲了敲门,“我,杨骁,进来了啊?”
窗户里的两人听见动静立刻分开了,开门的虞新故一脸不高兴。
杨骁手臂上也绑着绷带,上前关心了郁元的伤势,便介绍起身后来的几人。
一男一女,穿得较为正式,胸前佩戴胸牌,男生手里拿着中等大小的工具包。
“这是金风社区的人小琴姐,还有北城电台的小陈。”杨骁说。
小陈将包放在地上:“郁先生您好,您和虞先生帮助警方破案的事迹我们有所耳闻,想对您二位进行下采访,是否方便呢?”
郁元愣了下,半信半疑地看虞新故。
小陈见他犹豫,拿出了自己的记者证:“这是我的证件,流程我稍后会跟您核对。”
虞新故又找人要了身份证,并让他出示了设备和台本等,才跟郁元点点头。
郁元望着他,有点兴奋地说:“老爸老妈都可以看到吗?”
他的瞳仁黑得发亮,流露出对于得到认可的小小期待。
虞新故手背贴了贴他的耳垂:“当然。”
郁元想了想,和记者说:“可不可以延后几天?等我出院再采访?”
父母看到他住院,肯定会担心。
小陈很快点头说没问题。
“嗯,”郁元嘴角不由勾起,但很快又落下,转问虞新故,“那你呢?”
毕竟虞新故算半个公众人物。
记者不是没听过虞新故的名字,很有眼见地讲:“分开采也可以。”
虞新故却很干脆地拒绝了:“不用,一起采。”
三月份共有三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