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元如实和他讲了苏冉的事。
“她快哭了,”郁元不太忍心地回想,苏冉的身上也有元丁香的一点点影子,“还和我道歉。”
虞新故沉默地用淋浴头冲干净郁元头上的泡沫。
郁元想了想,又问他:“其实家里的事你都知道的吧?”
虞新故很低地“嗯”。
“你还怪他们吗?因为让你和叶家结婚的事?”
“不怪。”
郁元回头看他,虞新故脸上没什么表情,于是又问:“你上一次说谎是什么时候?”
虞新故说:“刚刚。”
郁元:“……”
“我差点当赘婿了。”虞新故委屈道。
这感觉郁元当然明白,好比被人载着,硬拉到一条错误的路上,眼睁睁看着原本的路越走越远。
他翻了个身,跨坐在虞新故的腿上,伸手环抱住他,手掌贴着虞新故后背的皮肤,摸到两种不同的触感。
“我不能太自私,你回家吧。”他很珍惜地亲亲虞新故的下巴。
其实虞新故没想好,郁元的皮肤和他有一样的沐浴露香味,蒙着雾气和水汽,软得像融化的蛋糕。
虞新故回吻他,阻止奶油化掉一般急切,又听郁元小心翼翼地问:“去完会回来的吧?”
虞新故说:“当然。”
公司的事一处理完,虞新故和郁元报备了下,发了定位。
郁元和他说:“打开车后面的储物柜。”
虞新故照做了,在扶手柜子里找到个玩偶样的东西。
被网兜兜着,里面的材质很奇特,大圆头小身体,倒是有点像郁元。
他拍照发过去:【这是什么?】
【捏捏乐。看背面。】
虞新故翻过来,还写着一行小字:“生气就捏我!”
【去见你爷爷时拿着】郁元打字讲。
虞新故一边不停捏,一边回:【幼稚{擦汗}】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里乐成傻子的虞总,提示了下:“虞总,到了。”
虞新故把捏捏乐装进口袋:“嗯。”
和虞道成的见面比他想象得更平静些。
自从虞寄出事后,虞道成只在媒体公开露面过一次,后因身体问题拒绝见客,包括虞新故。
该签的合同一样没落。
虞道成让侍候的仆从和护工离开,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祖孙二人。
虞新故坐在沙发上,虞道成苍老的眼睛里透出些不悦和不服输来,冷冰冰地喊虞新故过去削水果。
虞新故照做了,虞道成却还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