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六年,秋风渐寒,北狄铁骑南下,大裕边关烽烟四起。
景王世子萧行渊接下圣旨,领兵出征,府中上下皆是肃穆。
兰香此时已怀上第五胎,五月身孕,小腹隆起如七月妇人,一看便是双胎。
她本该在私宅静养,可萧行渊怎舍得她独守空闺?
那夜,他揽着她圆润的腰肢,轻抚小腹,低声道兰香,这仗不知何时能毕,我怎能扔下你和孩子?
跟我走吧,你的苗疆身子能吃得住颠簸。
兰香依偎在他怀里,娇嗔道世子,您这是要奴婢随军啊?
肚子这么大,军中颠簸……话未说完,他已吻上她的唇,双手滑入衣襟揉捏那对因孕育而更丰盈的奶子小宝贝,你的穴儿生来就是为我准备的,带上你,我打仗才有劲儿。
兰香喘息着点头,终究拗不过他的心意。
次日,兰香便去告知世子妃梁鹤怡。
她跪在房中,柔声道夫人,奴婢的丈夫要回乡了,奴婢得随他去一趟,不知何时归来……梁鹤怡扶起她,眼中不舍却带着笑意兰香,你放了身契,早是良籍,不受府中管束。
去吧,小两口团圆要紧。
王妃和我都盼着你生下更多孩子,府中孩子们有我们照看。
兰香谢过,收拾行装,提前半月出,先行赶往约定驿站。
那儿是京郊官道上的隐秘歇脚处,她带着贴身丫鬟,悄然等待。
京都的孩子们——先前四胎,已有四子两女——留在私宅,由景王夫妇和信得过的下人看顾。
景王夫妇早知她与萧行渊的事,自第一胎落地,便默许认可,如今更视她如家人,王妃常去私宅逗弄孙儿孙女,兰香心安许多。
半月后,萧行渊率大军抵达驿站,休整数日。
他风尘仆仆,一进房门,便见兰香倚在榻上,薄衫裹着隆起的小腹,脸颊微红。
他关上门,急步上前,将她抱起转了个圈小骚货,等急了吧?
老子这半月梦里都是你这大肚子的模样。
兰香咯咯娇笑,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阿渊,你瘦了……奴婢的肚子越来越重了,双胎呢,您摸摸。
他大手复上小腹,感受那轻微胎动,眼中温柔如水,却很快转为火热双胎?
那老子得好好补上这相思,先操你一顿解解馋。
两人两天未出房门,大军在外休整,他却将所有精力倾注在她身上。
第一夜,萧行渊将兰香轻轻放在床上,褪去她的衣衫,那雪白的身子在烛光下莹莹生辉,小腹圆润,奶子胀大如蜜瓜,乳晕深了些许。
他跪在她腿间,双手托着她的臀,避免压到肚子,舌尖先是轻舔那粉嫩的玉壶外沿兰香,你的骚穴还是这么粉,孕着孩子水还这么多……老子舔舔,帮你止止痒。
兰香仰头喘息,纤手抓着床单嗯……夫君……轻点舔……奴婢的穴儿敏感了……啊,舌头伸进去……他舌尖探入,卷着层层肉褶吮吸蜜汁,双手向上抚摸她的长腿和大腿内侧,动作温柔如抚珍宝。
舔得她汁水横流,他直起身,解开裤带,那根粗壮鸡巴跃出,直挺挺顶在腿间小浪货,看老子的鸡巴多想你……我从侧面进,轻点操你,好不好?
兰香媚眼如丝,侧躺着抬起一条腿,任他从旁插入。
鸡巴缓缓推进那温热紧致的玉壶,感受孕期的肉壁更丰润,吮吸得他倒吸凉气操……你的穴儿夹得这么紧,孕妇的骚逼就是不一样,老子慢慢磨。
他浅浅抽送,龟头研磨花瓣,一手护着她的小腹,一手揉捏奶子,拇指轻捻乳尖奶子硬了?
老子帮你吸吸。
低头含住乳头吮吸,兰香娇吟不止啊……阿渊……吸得好舒服……鸡巴别停,深点……奴婢要……他渐渐加快,却不失温柔,次次顶到花心却避开太深。
高潮将至,他低吼射给你,全射进子宫,喂饱我们的孩子!
龟头挤开宫颈,宫交般直射大股精液,兰香颤抖痉挛,小腹微颤啊啊……热热的……夫君的种子进来了……奴婢的肚子好满……
次日清晨,两人醒来,萧行渊将兰香抱到桌边,让她坐着面对他,双腿缠上腰间。
他站立插入,双手托着她的臀,鸡巴从下向上顶入小宝贝,这姿势不压肚子,老子站着操你,颠簸点刺激不?
兰香抱着他的肩,奶子贴胸起伏嗯……刺激……您的鸡巴顶得花心麻了……夫君,轻点,奴婢怕孩子……他温柔抽送,先是浅浅研磨,唇吻她的脖颈放心,老子控制着力道,你的骚穴这么贪吃,夹得我鸡巴烫。
渐渐,他腰身力,啪啪轻撞,双手揉她的圆臀屁股真翘,孕着还这么浪……老子爱死你这身子了。
兰香浪叫回应啊……阿渊……操深了……我的穴儿要化……射吧,内射奴婢……他猛顶几下,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精液喷涌内射,她尖叫高潮,汁水混着精液顺腿流下满了……好烫……双胎要被灌大了……
午后,他们移到榻上,兰香趴跪着,翘起臀部,他从后进入,避免压腹后入吧,小母狗,这姿势你的穴儿最深,老子温柔点干。
鸡巴滑入蜜汁,双手握腰浅抽啪啪……你的屁股浪抖了,孕妇还这么骚,老子忍不住想狠操。
兰香抓着枕头,呻吟道嗯啊……夫君……后入好满……顶到点了……用力点,奴婢受得住……他加撞击,却总护着小腹,偶尔伸手揉阴蒂小贱货,阴蒂硬成这样,老子揉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