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冥迅速转回了正题。
毕竟事情倘若真如楚云天所言的话,那麽,对于这种趁人之危诱导其高利贷的恶人,还是没必要选择太仁慈的手段。
各大世族的子弟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尤其是对于像祁天阳这种卖主求荣攀附上高位的畜生,因为初入权贵阶层,故而在名声丶权力上的积淀尚不成熟,最怕别人戳他脊梁骨。
“啊这?”
楚云天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因为祁飞飞并未诱骗过他一个亿高利贷的事情,而他当时之所以撒谎仅仅只是因为他对祁飞飞的纯恨。
若单是因为这件事,让林冥为自己耗了那麽久,那麽楚云天不免会有些良心过不去,不过好在对方接下来的话让他没了心理负担。
“最初想录制这段的视频只是用于证明庄明轩的清白,给你洗冤只是顺水推舟的人情,我的意思是这点小事你没必要放心上。”
楚云天稀里糊涂的应下,转而小心翼翼的试图分散他在这件事情上的注意力。
“林少,要不咱把那份烧烤退了吧?我又突然不那麽饿了。”
林冥用将信将疑的眼神儿看向他,递上手机後也只是看破不说破。
商家那头表示已出餐,最後那份烧烤还是送给了骑手。
隔壁的房间,庄明轩静静的驻足于窗前,嘴里叼了根蜜桃味的烟,惬意的俯瞰着万家灯火。
“明轩。”
一旁瘫倒在地上的祁飞飞隐忍着来自前後两面的痛感,试探着唤了声拉近距离的称呼。
“滚。”
後者甚至不屑于用正眼去瞧看,只是在吞云吐雾间发出了声冰冷的指令。
他的话如同一把利刃,道出时伴随着一阵不期而至的刺痛感骤然间涌上心头,这样的痛感远比形体上来的更为强烈,以至于阅渣无数的祁飞飞也足足僵持了半拍,方才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的意思。
“咱们不是…还没开始做?”
祁飞飞怎麽也没想得明白,邀约来酒店不办正事儿,难道是因为不行吗?
更离谱的是,他自顾自唱独角戏到现在,对方连衣扣子都没解开一枚。
“那又如何?”
庄明轩回抛给他一个荒诞的眼神儿。
“你觉得现在这样合适吗?”
的确不合适。
毕竟,祁飞飞的现状是整个人都快废掉了,身上还在滴滴嗒嗒的滴着血。
他一定是在心疼我。
祁飞飞自我pua着得出了这样一个荒谬的结论。
一阵暗爽涌上心头,瘫软在地的祁飞飞一把捞抱住他的一条大腿,满眼憨笑着向上擡眸去观察他的反应。
“我亲爱的主人,你说得对,今晚确实不太合适,不合适……咱们可以另寻佳期。”
在祁飞飞疑虑的神情下,庄明轩不动声色的弯腰捡起地上几根沾血的铁签,顺手装进了旁边的塑料袋里。
“罢了,我换人。”
为演戏演全套,庄明轩不耐烦的眸光瞥了眼神情呆滞的某人将其一脚踹开,转而拨通助理的电话故作扫兴的离开了现场。
“明早上班联系相关人员,把今晚采集的信息素样本拿去逆转录,看看能不能用坑爹基因法倒推出父本的序列。”
回家途中,庄明轩对助理娜娜吩咐道。
“记得保留部分样品备用,以防万一。”
“明白。”
片刻,萧焱打来了电话。
“哟,大晚上的来给你爹跪安呐?”
庄明轩侧躺在後座,故作阴阳怪气道。
电话那头的alpha迟愣了半拍,缓过神後丝毫不饶他。
“去你爸的,老子担心你特麽的被那祁飞飞搞死了无人收尸,这才好心打个电话问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