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只有5000。”
“那—算—了—!”
林冥咬牙切齿,露出礼貌一笑。
“那现在在哪里?发我个位置,我弄到钱了就给你送来。”
卫燃冽追问。
也罢,死马当活马医吧,这货总不至于愚蠢到将此事告诉林顽吧?
无奈的摇了摇头,林冥甩了个坐标过去後,还是略有些不太放心的叮嘱强调了一句“别找我爹就行”。
有了卫燃冽的鞍前马後,无聊等待的间隙,林冥点上个果盘,悠哉的侧躺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片刻,一个双臂花纹,头染粉毛的抠脚大汉率领着一群手拿棍棒的小弟,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着前台的方向晃了过来。
看样子是喝了不少假酒。
“那小子咋回事?”
领头的粉毛以一个轻蔑的眼神,示意了一下侧躺在沙发上的林冥。
“是这样的,那位少爷银行卡限额了,晚会儿将剩下的钱补上。”
前台礼貌的微笑,鞠了个躬解释。
“没给钱?”
大汉不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前台,很快黑下脸来。
“那你还给他上果盘?”
转而抡起手里的棍子就要打人。
“他要是跑了你替他给啊?”
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前台小哥慌措的五体投体,以求饶恕。
大汉一个眼神示意,身後的小弟便抡起手里的狼牙棒疯狂的抽打在了前台小哥的身上。
这不,剩下的几个也朝着沙发上的林冥跃跃欲试起来。
“不是?好好的凭啥打人呐?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眼见阵仗吓人,围观的群衆也纷纷撤离。
林冥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满眼愤恨的看向肇事者的大汉。
“凭啥?就凭你p完了没给钱!”
大汉一棍子将面前的玻璃杯敲得稀碎,狠厉的眸光上下扫视着林冥。
“放你太爷爷的p,老子又没赊账,晚会儿再给咋了?”
被这堆苍蝇般的目光盯得浑身不适应,林冥很快便来了脾气。
“我是盛京林氏的独苗,你特麽敢动老子一下试试!”
“管你特麽是哪个家族的少爷呢,在我这儿先用後付就得挨一顿皮鞭!”
随着几人的蜂拥而上,林冥随口骂了句“爸了个针的”,抄起面前的玻璃花瓶,便开始与之拳脚相搏。
奈何寡不敌衆,虽说有收割到人头,最终却也还是败下了阵来。
腿部挨了重重一击,导致林冥没得站稳,後仰着摔倒在地上难以动弹。
眼见粉毛社会哥面色狰狞,抄起铁棍就要向他甩过来,在此千钧一发之际,身後一个不期而至的酒瓶,伴随着浓郁的酒香,稀碎的砸烂在了粉毛大汉的头上。
作俑者是个看起来年龄尚小的小O,给那粉毛一阵暴击过後,清澈的眸子里滑过一抹慌张的神色,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反观那粉毛大汉,凶煞的眼睛里划过一抹诡异的光,擡起血淋淋的手掌随性的抹去嘴角残馀的血渍,不禁生出饥渴变态的一笑。
“小米呀小米~”
粉毛大汉拖着瘸步,饥渴难耐的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一边将人逼至犄角旮旯。
“给老子抓住他!”
粉毛大汉一声令下,地上的几个上能站起身的腿毛便急不可待的上前邀功。
几个腿毛三下五下的撕扯着衣服,于衆目睽睽下将挣扎中的小米给剥了个干净,躁动的咸zhu手也开始揩油般的到处游荡。
“臭鸭子,敢偷袭老子!你看老子干不干得死你就完了!”
粉毛大汉得失势般的撑站起身,面色凶煞的朝着面前哭丧不止的小O接连甩下了几个狠厉的耳光。
“哭什麽哭?你个抹布O!”
“来来来,咱们一起快活快活!”
几个腿毛一阵欢呼雀跃,接连解开裤带的链条,伴随着一阵恶臭混入空气中。
连带着周围的气氛也随之异常的混乱起来。
林冥强撑着为数不多的那点力气,趁乱摸出兜里的手机,转而拨通了黑子的电话。
“XX城步行街道,月寒酒楼,你多带些打手过来,我在这边遇到了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