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犀利的眼神杀环扫四周,林顽用指节敲了敲身旁的沙发垫,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细聊。
林冥防贼般的将手机揣回兜里,无处安放的视线在四周来回扫荡,落座在林顽的身边时更是如坐针毡。
死寂的氛围下,兜里的手机提示音接连响了两声。
眼见遮挡不住声响,林冥手足无措的翻找出兜里手机前去查看,是楚云天发来的几条消息。
[抱歉林少,因为我家中有急事所以需临时出一趟远门,下周一之前回来。]
[舆论的的事情我也会处理好的,不会让林少费心。]
不得不说,这楚云天还真是个大聪明,林顽来了还知道找借口躲躲。
不过见屋内没了楚云天的身影,自己在父亲这边也算销毁了“罪证”,林冥反倒松了口气。
毕竟,纵使卫燃冽没啥意见,可是在老父亲林顽的传统观念里,自己将鸭子带回和“未婚夫”卫燃冽新宅的做法着实是有些胆肥了!
屏幕上滑动的手指领先大脑一步的删除了与楚云天的对话框,林冥故作镇定的将手机搁置在了一旁。
“和谁聊天呢?看得这麽入神?”
林顽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眉宇间多出了几分审判的意思。
“刚和江少爷说话。”
考虑到方才进门时,江晏和自己发致歉消息的时间与楚云天发消息的时间之间相差得没个几分钟,林冥灵机一动,巧妙的借着江晏之名应付了父亲。
“你在江少爷的地盘上受气了?”
林顽漫不经心的抿了口茶水,很显然已经对某件事情知晓了一二。
“都是些小事,我已经和江少爷协调好了,爸你也别太操心。”
说让林顽别费心劳神是假,林冥深怕老父亲细探究竟後,发现自己“找模子还赊账等萧焱来赎”那岔子事儿可就玩儿大了。
林冥主动上去给他捶背按摩,明面上打着关心父亲的幌子,实则是为了遮掩某件上不了台面的事情而强作淡定的和他扯着淡。
林冥一个眼神儿示意,一旁的卫燃冽也随即加入了“尽孝大队”,两人相互协调着一左一右给他捶腿,成功激发了林顽为数不多的那点儿父爱。
“这事儿我听燃冽说过,萧焱那混账东西出入江氏的风流场所,完事後没钱交果盘让你去赎他,因为你的脾气略微冲一些,加之当班的不懂规矩你们发生了点争执……”
林顽根据自己所听闻的那个颠倒黑白的版本,将这件事情洗稿着复述了一遍。
林冥听得险些没绷得住,目光偷瞥了一眼那个表面上看着老实巴交,实则早已因颠倒是非而心虚的低垂下眉眼的老嫂子卫燃冽,瞬间心领神会。
“事後江少爷那边还派人给你送来了些许的薄礼聊表歉意,燃冽已经替你收下放你屋里了。”
林冥含糊着应下声。
熟悉父亲性格的他很快便预见到父亲接下来要讲话啥,于是便想着先声夺人试图切换话题,怎料还是对方抢先接道。
“我听江氏那边说,庄明轩替江少爷争取了一个赴韩练习的机会,所以此去後的近几年江少爷应该不会再回国,所以我不打算撮合你俩的婚事了……”
在林顽看来,他们两家子的世交关系的确算得上是门当户对,然而自家宝贝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反观那江氏少爷尚且比他年轻个几岁。
倘若为了所谓的门当户对贸然与他结了婚,对方这一去出国深造便至少需要个三年五载,那自家宝贝儿子岂不熬成了望门寡?
林顽绝不允许这样的腌臜事发生在自家独苗宝贝的身上。
“我也觉得不合适,恋爱结婚啥的还得看自己喜欢……”
见老父亲难得开窍了,林冥随即乘胜追击顺着他的话继续讲下去,以试图自己再争取一些选择自由的权益,却不曾想对方的意思似乎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祁氏的二少爷和你年龄相当,在国内发展稳定,是个良婿。”
相比于自幼被祁天阳当做公司继承人培养的长房少爷,林顽始终觉得这个祁飞飞是个入赘林氏的绝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