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试呗,毕竟,就算楚云天那边办不成,自己也不会因此而産生什麽实质性的损失,更不会因此牵连到自己。
此外,自己後续还可以亲自出马,完成原先的计划,只不过那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
此言放出後,由于萧焱也不知道庄明轩那边将承诺的事情办理得怎麽样了,索性决定抽空前往他的办公室看看,正好伺机浅谈一下这件事。
按照以往的嚣张跋扈,萧焱应该是大摇大摆的推开对方办公室的房门,转而直奔对方的酒柜,挑选上一瓶自己从未见过的珍藏版美酒,转而折回沙发上,咕嘟咕嘟的开炫。
可奈何突然没了父亲萧肃作为强大的靠山,自己这些天对庄明轩这逼的态度似乎也不算太好,故而萧焱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进门前老老实实的轻敲了敲房门。
“请进。”
在得到里头人的允许後,萧焱这才擡起胳膊缓缓推开了房门。
然而,房门刚一打开的瞬间他就後悔了。
因为在里头的不仅有庄明轩,就连那煞笔祁傲天还踏马的在里面!
“那个,打扰了……”
萧焱面露尴尬而不失礼节的一笑,转而便试图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怎料祁傲天那煞笔如同恶狼一般的在擡眸看向自己的时候,两眼都在放光!
“萧影帝。”
逡巡不前之际,祁傲天主动开口叫唤了他一声。
眼见躲不过,萧焱值得硬着头皮走了进来,落座在了庄明轩身旁的沙发上。
如坐针毡之际,萧焱暂且先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压惊,与此同时,又心里暗骂了这祁傲天八百遍的草泥马。
“萧焱,你来的正好,我俩正谈论着祁飞飞的事情呢。”
庄明轩眉眼弯弯,给他递了根烟,示意让他坐下慢慢唠。
“嗯,好。”
萧焱咬牙切齿尬笑着就位,做了个旁听。
“今早那XXXXX精神病院传来最新消息称,祁飞飞半夜纵火,烧掉了个大半栋的楼房,还是被当晚的巡逻队发现的,联系消防队熄灭了火,好在在此期间并没有造成人员的伤亡,但是那祁飞飞已经趁乱逃出了XXXXX精神病院,就目前来看,我这边还没搜索到祁飞飞的最新行踪……”
庄明轩根据自己所得知的最新消息,简单概括了一下目前关于祁飞飞的情况,明面上是向祁傲天阐述最新的消息,实际上更像是说给萧焱听的。
因为对方先前叮嘱过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并向自己承诺过,会把这棘手的事情交给楚云天去做,而今的情况……
大抵是那楚云天的功绩。
“我这边也没有搜索到。”
祁傲天先是向他简单的交代了一下自己这边的情况,转而又开始装模作样的演起戏来。
“唉呀,早知道我爸当时以兄弟之情说事儿规劝我将关入地牢的祁飞飞放出来的时候,我就该严词拒绝他的,如今倒好,放纵这祁飞飞反倒让他成为了整个社会的祸害……”
“我就说我爸年纪大了吧,到底还是个夫道人家,很多事情都拎不清啊,容易感情用事儿……”
“不过你们放心,带我着手操持家业以来,我爸也该颐养天年了,後续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祁傲天自说自话着,也不知是故意说给萧焱听,以此方式变相的替祁飞飞拉仇恨,从而借萧焱之手解决掉棘手的祁飞飞,还是说妄想将全部的责任往祁飞飞的身上甩,再旁敲则击的向萧焱表示自己的那番“无辜”,进而不影响他下一步的“表白”。
神经兮兮的。
萧焱咂了咂嘴,选择性的忽视了他的“洗脑”。
“哎,对了,你说这祁飞飞能这番顺利的逃出XXXXX精神病院,会不会是有人在暗中指使过他了?”
祁傲天稍加思索後,突发奇想着开问。
“莫非,咱们暗中还有劲敌?”
庄明轩闻言轻咳了声。
当然是有人指使了,只不过这个指使的人是自己派去的。
毕竟这些投名状的事情,近似的相当于自己的一些小把柄,庄明轩自然是不会轻易向他承认的。
“俗话说,疑心出暗鬼,祁少怕是多虑了,哪来那麽多假想敌?”
庄明轩轻笑着,给他碰了个杯,劝诫他不要多想。
“何况这祁飞飞又不是完完全全的精神病,而是间歇性,这也就意味着他可能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智力上是和正常人一样的,没准是他自己找的路连夜跑了呢。”
“再说了,目前大势已定,你就是祁氏一族唯一的继承人,谁会吃力不讨好冒着背刺你被除去籍的风险,只为了辅佐一个脑袋不太正常的人上位能?你说是吧?”
的确,是这麽个理。
祁傲天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若有所思之际直勾勾的眼神儿不觉得向萧焱的身上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