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身旁alpha满嘴跑火车之际,还不忘时不时的擡眸看看路况,眉宇间满是优越的小表情,仿佛在向经过的路人宣示“我乃大佬的腿毛挂件”。
简直比omega还要勾魂。
“你耐心点儿,这死样子在廊道间遇见你的粉丝可咋整?”
庄明轩先是抛给他一个冰冷无趣的眼神儿,转而擡起一条胳膊,连哄带骗的将他与自己推开了些许安全距离。
“好的,主人。”
深邃的眼神里写满了侵占欲,垂眸偷扫了眼对方下半身的反应,待再次擡眸看向对方的眼睛时,祁飞飞的声音早已忍耐到了极致。
这一声“主人”之称,可以说是祁飞飞下腹那套“为表忠诚”的纹身图案求来的。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对方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祁飞飞一路都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直至对方阖上房门,转而长腿交叠着以一个诱人的姿势躺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
“主人,咱们…开始吗?”
祁飞飞先是急不可待的攀附上去,面对面的坐在了他的腿上,提议之际又满怀期待的擡眸与之对视。
“我记得…你说你会吹箫。”
庄明轩举起手机,眼神儿示意着在他面前晃了晃。
“嗯,会的。”
来之前学会也算会,不算撒谎。
祁飞飞下意识的在心里强调这一点。
“那我给你吹几首?渲染一下氛围。”
说罢,祁飞飞恋恋不舍的从他大腿上挪身,转而翻开自己来时带上的背包。
一支眼熟的南箫。
一瓶高档的红酒。
以及一坨几近透明的布料……
啊不,按照祁飞飞的话说,这应该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纱禅衣。
擡眸看向他时,庄明轩不禁别有深意的咂了咂嘴,转而垂眸翻看了会儿手机。
等待之际,还不忘冰冷的掸平对方坐在自己裤子上时留下的褶皱,转而又嫌弃至极的用湿纸巾挨个擦了擦手指。
待换上薄薄的蚕丝服以後,祁飞飞主动示好着弯下腰,给他倒上了诱人的红酒。
“想听那首乐曲,我的主人?”
“吹一首ICE的古典乐《良辰慢》吧。”
後者则漫不经心的翻开着手机,甚至不屑于正眼去看他。
“好。”
洞悉到他的心不在焉,祁飞飞卑微着没敢吭声,只是低眉顺眼,缓缓将手里的南箫贴近嘴唇。
“换个地方吹。”
对方突然叫停了他。
“可以啊,主人想去哪里?”
祁飞飞一本正经的询问他的意见。
“我是说…”
後者擡眸,仅是一个极具玩味的眼神儿便让他瞬间心领神会。
视听结合吗?那的确有趣。
“那…可能吹的不是很好,之前没练过。”
祁飞飞面红耳赤的给他打了预防针,毕竟闲着谁没事儿会拿那个练。
“不打紧。”
醉翁之意不在酒,庄明轩也不是当真来听他吹箫的。
“你吹你的,我都喜欢。”
庄明轩双腿交叠着侧躺在沙发上,翻看手机的间隙唇角勾起了一抹不太明显的笑容,低头啜饮了口杯中猩红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