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迷离中,楚云天隐约可见几人窝在一起讨论啥。
“前面的那些罪都是老大遭的,当然是让老大先上了。”
隐约听见几人达成了共识,楚云天撑起厚重的眼皮,恰瞧见那光头大汉饥渴难耐的解着裤带,满脸y笑的朝之他步步逼近。
“张嘴!”
光头大汉声色俱厉的甩了他狠戾的一巴掌。
眼见一场恶战在即,楚云天早料到这场逆风局难以取胜。
不曾想下一秒,便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那光头大汉的喉咙里挤出。
只见那大汉双手捂着後腚,一阵酸涩也随之涌上鼻间,迫使他面朝着天欲哭无泪。
光头大汉的身後,一个熟悉的身影手持着一根粗长的棍子,直直的抵在他的屁股上,让他无法动弹。
是林冥,偷袭了他。
随之而来的还有他那个大块头的保镖黑哥。
那保镖黑哥三下两下的略微出手,便成功干倒了两个小弟。
眼见这货实力相当,剩馀的几个怂包腿毛也不敢轻举妄动,愣是被吓得不约而同的纷纷跪地求饶,不战而败。
林冥手持着“探花神器”的棍子,朝着正前方一个用力,便易如反掌的将那光头大汉给推搡着砸在了地上,後者以一个毫无骨气的跪卧姿势。
“卧槽,你这玩意咋还带电啊?”
脆弱的菊花就这麽猝不及防的遭受了致命一击,那光头大汉一个哆嗦,愣是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趴在地上咬牙切齿的发出了这声质问。
“你…私…藏…违…禁…电…棒…我…要…去…告…你…”
林冥闻言,先是发出了声轻蔑的嘲讽,转而持着棍子的手便再次发起一个猛烈进攻,直捣黄龙,将对方疼得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哦,忘了告诉你了,这玩意儿可不是什麽违禁品,这玩意是赶猪棒,带电的嘞。只要碰上它就会呲啦呲啦的声音,电起人来是不是超级的解压?”
林冥眉眼弯弯,划过一抹取笑的笑容。
“哦,不对,对你这种被电的人来说,应该是那种……被电流穿过身体的酥麻感……”
说罢,还不忘贴心的将电压切至最高档。
不出意外,紧随其後的便是那光头大汉几乎干涩却有嘶哑无力的挣扎惨叫。
“你叫那麽大声做什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爽着了呢。”
林冥咂咂嘴,眉宇间满是嘲讽的恶趣味。
“剩下的人特麽最好给老子记清楚了,我甭管你们先前和他楚云天有什麽恩怨私仇,他现在老子罩着,谁但凡敢动老子的人,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林冥先是杀鸡儆猴指着那嗷呜不止的光头大汉,转而朝着那边早已投降的小弟回了个犀利的眼神杀,那帮怂包腿毛们见状纷纷低垂下的脑袋,以躲避视线。
“滚!”
一声令下,那帮认怂保平安的腿毛们纷纷朝着四下消散,片刻过後像是想起了些什麽,重又折返回来,几人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合力才勉强将自家的老大拖走。
林冥让黑哥将身负重伤的楚云天背回了家,又连夜派私人医生给做了个简单的检查。
皮肉伤外加轻微的脑震荡,腺体处也略有伤损。
保守的开了几味药,内外同服。
林冥吩咐底下佣人给楚云天血迹斑斑的身体做了个简单的清理,抹上药。
介于对方身上那股厚重的中草药味,林冥将其搁置在了隔壁的偏房。
大抵是心有馀悸,林冥以半睡半醒的状态,独自在榻上躺了一夜。
待次日一早,林冥前去酒店微服私访完小米的情况回来後,顺带去瞧了眼楚云天。
“林少,对不起,给你添乱了……”
见林冥前来探看,楚云天的本能反应就只有致歉。
昨日曾夸下海口要让对方快活,这下好了,还得反过头去麻烦对方照顾自己。
“你别乱动,躺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