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该来的总会来的,我能做的就是让你死不瞑目。”
却说法院开庭当日,祁天阳矢口否认自己十七年前曾陷害萧氏灭门惨案的恶行,并对原告萧焱在现场展示出的一系列线索证据,提出了质疑。
“你以为利用当年基因库的漏洞,以自毁腺体的方式,就能彻底斩断你与这场案件之间的牵连了吗?”
萧焱嗤笑了声,毫不客气的当庭举证起来。
“这是你俩儿子祁傲天和祁飞飞的信息素及DNA提取液的亲缘鉴定书,我通过他们的基因型,结合最新的科研结果——坑爹基因法倒推出了你的信息素类型,这样弥补了你腺体损坏的漏洞。”
“我将研究所推测出的,你的信息素类型与当年现场所残留的血迹样本进行了比对,又通过精密的XRD性能表征测试所得出的曲线峰值,恰好与样本相吻合,这充分证明你就是那场案件的凶手。”
说罢,还不忘亮出“造假”的鉴定书。
此言一出,祁天阳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
为短时间内不让他察觉其中的漏洞,萧焱随即乘胜追击,再次播放出了那日在祁氏府宅里的录音。
录音中,祁天阳恶狠狠的和萧焱阐述着,自己当年如何神情的对宫挽情展开一系列的追求,而对方又是多麽绝情的选择了位高权重的萧氏继承人萧肃。
後续自己又是怎麽忍辱负重的混成萧肃的助理,一边觊觎着宫挽情,一边盘算着该如何弄死萧肃。
後续接连惨遭宫挽情的拒绝後,自己又开始因爱生恨,发誓要干掉萧氏一族,然後就在某天的夜晚……
“诸位听清楚了没有?那日我在祁天阳的家里,祁天阳他可是亲口向我承认了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
正当萧焱信心满满之际,祁天阳不屑的冷哼了声。
“被告方律师可有需要辩解的?”
中间的法官向祁天阳那边投来冰冷的目光。
“我方律师认为,原告的录音并非最初录制的完整录音,这其中可能存在断章取义丶弄虚作假的嫌疑,因此无法作为有效的法律证据去指证我方。”
萧焱疑虑的瞥了眼身旁的庄明轩,与之疯狂的用眼神进行交流。
其实,早在刚开始外放录音的时候,萧焱便察觉到这并非自己最初所录制的完整录音,很明显被刻意裁剪掉了祁傲天与祁飞飞的那两段对话。
只是这些证据是一手包办给庄明轩处理的,而且被剪掉的对话内容对本场案件构不成丝毫的影响,所以萧焱最开始也没太在意这些细节,怎料却偏偏被对方抓着了把柄,奈何他又不明白庄明轩此举背後的原因……
不敢轻易开口,深怕把事情搞砸,前所未料的名场面导致他倏然间有些逡巡不前。
後者并未在此事上公然做过多的解释,而是使了个眼神儿,转而让一旁的萧肃出场。
“怎麽样,我不但没能死在十七年前的那场惨案中,还能能活着在这里指证你,是不是很惊讶?”
萧肃只是刚一开口,对面坐席的祁天阳的笑容便倏然僵持,紧接着面色也随之变得死寂下来。
在精神和心理的双重压力下,如见鬼魂的祁天阳颤抖着声音,将信将疑地试探虚实。
“你…不是死了吗?”
祁天阳清晰的记得,十七年前的一个夜晚,自己在用信息素逼晕所有人後,又顺手放了一把大火,将萧氏一族的人全部给烧成了灰烬,全程有且仅有当时恰巧在林氏串门的萧氏小少爷勉强逃过一劫。
对于萧肃这个劲敌,祁天阳在下手时还格外关注了一下他。
依稀记得当时萧肃濒死前看向自己时的那个绝望又无助的眼神儿,每每回想起来,祁天阳便觉得格外的痛快!
“是死了,不过当时死的是替身。”
萧肃嗤笑了声,放任不知所措的祁天阳,果断选择了继续举证。
眼前风向逐渐发生偏转,一旁的祁夫人也愈发坐不住了。
明显可见他脸上浮现出的那抹慌措的红晕,连带着耳根也被染出了一片。
局促不安之中,漂泊不定的目光四处扫荡,手里的小动作不断。
终于,在一个慌措的擡眸间,恰撞上庄明轩随之投来的眼神儿,祁夫人再也坐不住了,倏然站起身来,公然指证起祁天阳当年的罪证,看得同席的两儿子一脸诧异。
“就是他,法官大人,原告所言属实,我可以作证。”
道出此言後,祁夫人像是卸下了一颗在心里捧了许久的大石头,纵使这祁氏父子三人向他投来了疑虑目光也不足为惧。
“不是老婆,你吃错药了?在这种时候指证我?”
祁天阳一点都不可置信,紧随着脸色也阴沉了下去,向他投来了一个凶煞的眼神。